视线游移了几秒，最后定格在白袋上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，倪野从试卷中抬看过来，嘴角翘起：“慢。”

    随问了句：“你今天几放学？”

    倪野还想说什么，但上课铃声这时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快去快回。”丢这句话，她三步并作两步，飞快地小跑回教室，把作业本放到讲台上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上方楼梯飘来一句声音不大的：“倪野，我先回去上课啦，再见！”

    刚一拿起，清甜好闻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。倪野弯，果然是从衣服上传来的。

    林时泱不解其意，但还是认真回答：“这周学校开始上晚自习，所以晚上九才放学。”

    真他妈好闻。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心底酥片刻，倪野盯着这件没穿过几次的白短袖，忽然觉得这衣服越看越顺，嘴角的弧度忍不住跟着上扬几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倪野似笑非笑，“那我在这里等你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
    他在纸上写了几题，忽然闻到一莫名的香气，似有若无。

    这味。

    林时泱连忙站起来，让她从过间去。

    方希有些沉重地坐在椅上，抬起手抹了两把泪，随后趴在桌面上，把脑袋埋胳膊里，仿佛要把自己和世界隔绝。

回来：“我忽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倪野：“？”

    为了验证答案，倪野伸手把袋拉近儿，随手拿起最上面那件白短袖。

    担心他等急了，林时泱拎起袋楼。

    微不可察地停顿一，不等他开，林时泱飞快地往楼上跑去。

    ＊

    桌被轻轻敲了几，林时泱从书本中抬起。方希脸上还挂着两条泪痕，没打采地说：“泱泱，我回来了，给我让一位置。”

    王女士不在，上课铃也还没响，教室里仍然喧闹万分。

    林时泱走到自己座位面前，拉开书包里层，从中拿一个白袋。袋里面的两件衣服叠得熨帖整齐，还散发着一淡淡的红石榴香气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：“一会我把作业送回去，再把你的衣服送来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倪野轻“嗯”了声，一手接过袋放在旁边，没怎么把它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倪野忍不住低笑声。

    林时泱方才是跑上楼的，现在刚刚跑来，脸颊升起几分运动过后的红，看起来莫名有乖。她轻轻着气，把袋递给他：“还给你，已经洗净了。”

    “非常巧合的一件事。”林时泱还卖了个关，停顿几秒，继续说，“今天午我本来想去三中把衣服还给你的，所以你的衣服我刚好带过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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