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尽快行第二期约会实验，用证伪唯一的逻辑，来评估严律的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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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午的会议结束之后，严律收到了两条新消息。

    机械工程组林意乔：[第二期约会实验安排如。时间：本周日午两；对象：褚砚；地：会展中心机人博览会。实验程包括参观博览会及共晚餐。］

    机械工程组林意乔：［据监督条款，本次约会实验的方案须经导师审批，请尽快批准。]

    反正你不能去！

    明明显示消息已读，但林意乔一整天都没有等到严律的回复。

    礼拜一是他们一起去超市采购材的日，林意乔今天再不想去，也只能以规则为先。

    了班，坐上严律的车，林意乔想问他审批约会实验的事，严律却一直在用蓝牙耳机打电话，一个电话从发打到目的地，让林意乔本没有机会开。

    到了超市停好车，严律摘耳机，随手丢中控台的凹槽里。

    “褚砚不是合适的对照组人选，”严律解开安全带，突然对林意乔说：“我不批准这个实验。”

    这等了一天的回复来得猝不及防，林意乔愣了一。就这几秒钟愣神的时间，严律就已经车、关上车门，径直走向了超市。

    林意乔回过神，也连忙车追过去，关车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些。

    严律走得非常快，在门推了购车就直接往超市里走，林意乔不得不小跑几步才追上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合适？”林意乔着气问，“你不能什么理由都不给我就否决了。”

    严律的目光扫过货架上码放整齐的蔬果，没有停留，问他：“你准备购清单了吗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打断了林意乔的思路，他脚步顿了一，“没有，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严律拿起一盒贴着有机标签的番茄，看了看包装日期，扔购车，“那随便买，想吃什么就拿。”

    购车的发规律的动声，严律推着车走了一段，仿佛才想起林意乔的问题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褚砚是你的牙医，你们太熟了，这会影响数据的准确。你应该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，或者重新去找蔡雅兰。她跟你有过一次实验，有历史数据可以参考，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    林意乔拿起一玉米，手指无意识在玉米须上拨，声音很平，显得有些固执：“我的基准组是男，为了确保数据有效，我当然要找男实验，蔡雅兰不适合。”

    严律挑眉看向他，上次实验的时候，林意乔还没有这个认知，看来现在是确认自己的取向了。

    林意乔继续说：“完全的陌生人需要我浪费力去熟悉，会引更多不可控的东西。而且，褚砚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牙医了，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熟人而已。所以，褚砚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
    林意乔说话的时候站着没动，好像不能同时理两件事。

    严律从他手里把那玉米走放购车，又顺手拿了一新的放去，推着车继续向前。走了两步，他停来等林意乔跟上，侧对他说：“其实你的实验可以在一个更安全可控的环境里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