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念看着前这个人，忽然觉得那些年独自咽的委屈，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接住了。

    林知韫和陶念回到了二十一中校门。陶念站在校门前，仰望着那扇熟悉的铁艺大门，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臂弯里破损的校服。

    “我没穿校服，”她忽然开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，“能让我去吗？”

    林知韫转看她：“所以，你不会真的是因为校服破了才不来上学的吧？”她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伸手轻轻推了陶念的后背，“走吧，我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门卫老张从值班室探，见到林知韫时立刻堆起笑容：“林老师，这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班上的学生，校服临时送去补了。”林知韫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，“麻烦开门。”

    铁门缓缓开时发沉重的声响。陶念跟在林知韫后，看着她直的背影在光投一修的影。

    “把校服给我。”林知韫突然停脚步，转伸手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陶念怔了怔，臂弯里的校服被抓得更了些。

    “我试试能不能上。”林知韫伸了手，准备拿过校服。

    “你会？”陶念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
    林知韫挑眉，镜片后的睛微微眯起：“怎么？怀疑我？”她伸手接过那件皱的校服，指尖轻轻抚过撕裂的领，“我大学时……算了不说了，你抓回去上课，我还有事，去一趟……”

    林知韫推开家接待室的门，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从包里拿刚从ktv调取的监控录像u盘，臂弯里还搭着那件撕破了的校服。

    周晓雯的母亲正拍着茶几不依不饶：“我们孩收作业，就被刘桐给踢了？你们学校怎么什么学生都收？还不了？”

    对面，刘桐的父亲猛地起，一脚重重踹在女儿膝窝：“老这么多钱送你来读书还是来打架的？这学要是不能上就别上了！”刘桐踉跄着跪倒在地，膝盖撞上大理石地面，却咬着牙没声。

    刘宏伟主任的额渗细密的汗珠：“各位家冷静！学校已经决定给刘桐记过分……”

    “刘主任。”林知韫缓缓走到了刘宏伟后。

    刘宏伟转，镜片后的睛眯成一条：“林老师？”他嘴角了，“你又来求？这事跟你八竿打不着！”

    林知韫缓步走向投影仪，u盘在掌心泛着冷光：“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我来火。

    她打开会议室的屏幕，将u盘了去。昨晚ktv走廊的监控画面清晰地播放着。

    刘桐拉着陶念，三番五次地想打她，最后拽着陶念校服，陶念摔倒在了地上。还有钟晓挥的掌，以及最后，刘桐对着垃圾桶狠狠碾灭烟的特写。

    播完以后，林知韫将度条拉了回去，指尖轻轻敲了敲暂停键。

    画面定格在刘桐拽着陶念校服领的瞬间，刘桐狰狞的表和陶念踉跄的影在屏幕上格外刺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