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宝趴在她的脚边，用鼻尖轻轻地蹭着她，她伸手，摸着来宝的，来宝满意地眯着睛。

    她忽然又想到，要是有一天搬走了，来宝怎么办？

    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陶念了陆瑾年送的香，刚落座，于刚刚就抱着文件凑过来尖。

    “念，”于刚刚好奇地问，“今天的香好像不太一样？”

    陶念端起杯，任由香气从腕间飘散：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

    于刚刚认真思考：“以前是生调，今天像是……”她忽然想起，“今天就很练！”

    陶念低整理文件，笑了笑说：“或许是为了匹上新任务。”

    于刚刚突然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！今天你要去职调研！”

    快班的时候，陶念整理好今天职调研的材料，林知韫给她发微信：【今天晚上有事，你自己回去吧，好好吃饭，给我拍照。】

    陶念独自回到公寓，她拿了砂锅，仔细照林知韫教的方法，先大火煮沸再文火慢熬，砂锅在灶台上咕嘟冒泡，米油渐渐浮成完整的薄。

    她给林知韫发了照片，但是，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陶念抱着来宝窝在沙发里，许南星的电话打了过来：“在你小区后门，快来收快递！”

    她换了鞋，裹着羽绒服楼时，许南星正站在一棵树，手里拿着满满一袋苹果，红彤彤的，每个都裹着漂亮的保护网。

    “一个学农学的学妹给我的，她们新品试验田的，”许南星眨眨，“说很好吃，甜度肯定达标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冷的天跑来，就为了送苹果？”陶念望着许南星冻得通红的鼻尖，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“实验室新品系试成功，顺路带几个给你尝尝。”许南星故作轻松地耸肩。

    陶念叹着气将她拉路，招手拦租车。

    “到宿舍发消息。”她弯腰对车嘱咐，不忘替许南星系好安全带。

    许南星摇车窗嘟囔：“又不是小孩……”

    正要关门的时候，她听到陶念轻声说：“谢谢你的苹果。”她的睛亮亮的，“也很谢谢你来。”

    陶念推开门时，她看见林知韫仰靠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屋漆黑一片，她灯的开关，灯没有亮。

    来宝蜷在她的右手边，尾轻轻摆动，林知韫的手指有一没一地梳理着它的发，动作轻柔却有些机械。

    陶念将苹果放在餐桌上，放轻脚步走过去，“停电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知韫穿着一件墨蓝的丝质衬衫，领松散开，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陶念始终觉得林知韫是穿衬衫最好看的人，那修的脖颈线条，微微凸起的锁骨，还有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严谨，此刻都因为微敞的领而显得格外慵懒而迷人。

    她依旧直直地坐着，月光勾勒她侧脸的廓，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酒味，混合着林知韫上惯有的那抹冷香。

    好像一个旖旎的梦。

    “你喝酒了？”陶念在她边坐，沙发微微陷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知韫，声音比平时低沉，带着些许沙哑。她终于转过来看向陶念，月光她的睛格外明亮，像是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