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唱了一首《还是要相信啊混们》，接着又安安静静地唱了一首《yellow》。台的尖叫与掌声如般涌起，她却在一片喧嚣中安静鞠躬。

    陶念坐在一片灯影，亮手机屏幕，没有新消息，又灭，反复了很多次。

    随后，许南星停在陶念面前，音乐声尚未完全消散，她看着陶念，邀请：“要不要去透透气？”

    陶念便起，跟着她走了去。

    姜逢望着两个离开的背影，方才为于刚刚燃起的欣如同被冷浇熄的炭火，只余焦灼的灰烬。

    她脑中闪过林知韫清冷的侧脸，那人或许刚结束加班，正行驶在灯火阑珊的夜路上，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她拿手机，打开对话框，反复删改了很多次。

    最终，她只发一句克制的：【林老师，你发了吗？】

    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姜逢心底的小小火焰，也同那条微信一样，沉甸甸地坠一片寂静的潭。

    窗外夜已，教育局的办公室却仍亮着灯。林知韫将那份刚打来的《晋州市乡村教育振兴规划》轻轻放在红木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李滨江抬起，赞许的目光：“规划写得很有见地，特别是师资动机制这分。”他放文件，“一步需要你去实地取经，把蓝图变成可落地的方案。”

    郑云芷在一旁说，“上周栖山市的汇报会让人印象刻。汉县的‘乡村教育共同’模式，连续三年获教育推广。”她递过一叠资料，“已经帮你对接好了，明天就去学习。”

    林知韫：“好的，领导，我把手里剩余的工作代一，明天就发。”

    随后，林知韫开着车缓缓光路酒吧街的光溢彩中。她正寻找着停车位，目光掠过熙攘的人群与闪烁的霓虹。

    忽然，她的动作停滞了。

    隔着宽阔的街，在对街昏黄的路灯，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影。光线并不明亮，勾勒朦胧的廓，但她一就认了那是陶念和许南星。

    许南星的手中拿着一束，在夜中看不清品，只见那是一团柔和而醒目的红。她将束递，动作带着某郑重的意味。

    陶念略微迟疑，还是伸手接了过来，轻轻捧在前。那个怀抱朵的姿态，在路灯显得格外清晰，甚至带着一温柔的接受。

    林知韫隔着车窗，隔着川不息的车河，静静望着对街那幕无声的剧上演。

    这时，车载电台响起嘶哑的歌声：

    “我浑污秽，摒弃了正确，

    有反悔吗？有责怪自己多活该？活该[1]。”

    林知韫的手在方向盘上剧烈颤抖，视线被汹涌的泪彻底模糊。她甚至没有勇气拐到路对面去确认那个令她心碎的画面，唯一的念就是快速逃离这里，逃离这片让她无法呼的空气。

    她突然猛地将油门踩到底，车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