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陶念转时，林知韫的目光却落在她锁骨上——那里有一小片不起的油渍，旁边还印着昨夜留的淡淡红痕。

    她起，指尖拂过那片肌肤，神温柔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，我的小厨师。”

    早餐后，林知韫起收拾碗筷。声刚响起，陶念就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脸颊贴在她微凉的丝绸睡衣上蹭了蹭：“怎么办，已经开始想你了。一秒都不想分开。”

    林知韫关掉龙，手转，指尖轻陶念的鼻尖：“那怎么办？午还要去教育局整理材料。”她模仿着小朋友的语气，里漾着温柔的光，“上班坏坏。”

    陶念故作沉思地松开手，倚着理台提荒唐方案：“回单位以后……我们要不要假装不熟？或者在堂故意吵一架？”她越说越兴奋，“我可以指责你报告写得不符合新规！”

    “掩耳盗铃？盖弥彰？”林知韫将沥的碗放橱柜，转时无奈的笑，“全局都知我们同住人才公寓，全晋州的教育系统都知我们曾经的师生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陶念低玩着她的衣扣：“那要怎么演？”

    “不需要演。”林知韫整理好她的衣领，“我们正常相，就像……”她斟酌用词，“就像认识很多年的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你之前……是不是也因为这个……犹豫纠结过？”陶念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，声音低了去。

    她比谁都清楚林知韫对教育事业的忱，那是她十年前就仰望的光。如今这束光却可能要因自己而蒙上争议的尘埃，想到这里，心里便泛起了细密的愧疚。

    林知韫沉默片刻，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是犹豫过，”随后，她轻声回答，声音也平静得像是无关要，“但是，只犹豫了三天。然后……我就调到了教育局，成为了你的同事。”

    陶念的心猛地一，像有只蝴蝶在腔里振翅。

    林知韫，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我未知的决绝？

    “因为你这么勇敢，”林知韫的整理着理台的边缘，“我不能总是那个站在原地的人。”她的耳尖悄然漫上绯，像黎明初现时的霞光，“毕竟……没有人会真心喜一个自私又怯懦的灵魂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抬起，目光沉静而灼地望陶念底：

    “念念，你从来都不是我权衡利弊后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明知千难万险，依然心甘愿奔赴的彼岸。”

    陶念抱住她，把脸埋在她带着皂香的衣领里，声音闷闷地传来：“谢谢你，林知韫。谢谢你……我。”

    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很久，林知韫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像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小动。

    林知韫靠在沙发里，捧着电脑整理差考察的材料，陶念就盘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随意地翻着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