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婆话一，众人沉默，任凭两方人如何争辩，总有心虚胆小的女孩忍不住放声大哭。

    陆贞柔心暗叹，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——这老太太的话虽不中听，可实在是没病可挑。

    牙婆见几个小女孩纷纷沉默，冷哼一声，径自吃完收拾碗筷走了。

    夜渐，七个小女孩挤两张木板拼凑的“床”上，门外传来嚎哭声，几片纸钱带着黑红的星火从窗外飘过，月光明亮瘆人，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：“十五了。”

    今儿是七月十五，牙婆这行的是损德的事，因此额外诚恳地在院中拜祭祖先。

    几个女孩挤在窗说着悄悄话，谈到未来当丫鬟，瘦小的手臂开始挥，蜡黄的脸顿时多了几分光彩。

    陆贞柔没打算凑闹，她窝最里层闭上，心想：明天还有李府的面试呢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之见，她恍惚听到有人问：“是愿得一人心，白首不相离，还是荣华富贵。”

    陆贞柔意识回：“荣华富贵！”

    声音铿锵有力，毫不拖泥带。

    那声音一滞，又追问：“愿得一人心，白首不相离，还是国天姿。”

    陆贞柔这时已经完全醒来了，想也没想地回：“国天姿！”回过神来，缩在床上的陆贞柔有些忐忑，不知说话的人是何方神圣。

    然而没过多久，那声音又问：“愿得一人心，白首不相离，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陆贞柔了，似乎是在等着那声音继续问，然而迟迟未等来答复，她忍不住促：“你快说呀，还有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那声音磨磨唧唧，最终问：“愿得一人心，白首不相离，还是儿孙满堂？”

    陆贞柔一滞，显然陷了两难，忍不住问：“非得选一个吗？”

    话一说完，那声音似乎不满的嘟囔几声，陆贞柔还未听清楚，便沉甜酣睡中。

    【“只求荣华富贵，不求一丝真，《求荣》卡系统已经上线！”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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