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什么自己必须遵守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数秒，周霄海败阵来，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，嗓音沙哑：“选一。”

    秦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也没递辞职报告，秦晔同意他留，周霄海还不走，男人眉一蹙，问：“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那条人鱼……”周霄海又想打小人鱼的主意。

    见秦晔眸冷了，周霄海怂了，摇，“没事，我想请一天假，阿切！”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嚏，鼻：“冒。”

    秦晔嗯了声，“批你一周，养好再实验室。”

    用药过猛，现在很多人鱼质还不如人类婴孩，万一把冒传给他们，估计又得死几条，秦晔不想那么浪费。

    有了钱。

    度你要多快能有多快。

    三天，海洋舱就好了，秦晔去找小人鱼。

    小人鱼正在泳池里游泳，他超乖，胖胖的超喜庆，知他危险，工作人员开始不敢靠近，但每次隔着玻璃，又心生喜。

    不止一个，整个研究所都很喜小人鱼。

    他不像其他雄人鱼那么凶，吃饭超乖，基本不用心，血的时候，给个小零嘴（鱼）也就乖乖合了。

    养了几天。

    都有人试着脱了防护衣，用手去摸小人鱼脑袋。

    小鱼乖乖的，不仅让他们摸脑袋，还让他们像小猫一样挠颚，这样舒服，摸了一次，后面工作人员来送鱼，或者血，他不让他们走。

    非要把自己舒服才可以。

    大家既觉得害怕又觉得刺激。

    去鱼，见他真的不伤害人，的更大胆了，秦晔不可能时时刻刻来看着，喂鱼也都是助手的事。

    不知小人鱼这几天已经跟所除周霄海外打成一片了。

    “昨天还好吧？”

    秦晔问工作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