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闹钟在五准时响起。

    舒瑶迷迷糊糊地伸手去，没摸到手机，却摸到一片温的膛。

    她忍着困意睁开，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舒岑上，缠着他的腰，睡姿极其不雅。

    而舒岑早就醒了，正低看着她，神清明。

    “睡相真差。”他评价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你抱得太了，我动不了才这样的。”舒瑶狡辩，想要从他上爬来，却被他住了腰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舒岑说，呼有些重。

    舒瑶立刻觉到他的变化，脸颊发。

    “你早上都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舒岑松开她，翻床，神有些不自然，“正常生理反应呗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某人在睡觉的时候不老实，抱着他的时候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，吊带睡裙的细带在藕臂上虚虚地挂着，几乎大半边雪白浑圆到酥。

    怕吵醒她，他不敢动，小心地帮她拉好裙，适才遮住她前的那片光。

    在她面前，舒岑觉得自己的定力几乎不堪一击，自己的对她几乎是本能的渴望。

    于是后半夜，他几乎没怎么睡着。

    舒瑶看到他耳泛起的微红，知他害羞了。她偷笑，也爬起来换衣服。

    看日要穿得保些，清晨的海边风大，即使夏天也会有些温差。

    舒瑶选了件白的针织开衫和仔短，把发扎成尾。

    虽然还没太，但是防晒是万万少不了的。

    来的时候她带了防晒和防晒雾，雾不能上飞机，安检的时候背扣在了机场，舒瑶疼不已。

    舒岑穿了件黑短袖和运动，净又清。

    对于小女生的那些门小tips，男生不太懂，只知她天还没亮就门，还需要化个妆。

    “你等一，我快好了，不许我。”浴室里传来舒瑶的声音。

    涂了防晒，打了个底，她对镜染着釉，十分钟过后，一个能门的速成妆就好了。

    “舒大小，已经够漂亮了，咱能门了么，等没看到日，某人抱怨的话，我可不哦。”

    舒岑把她用完的釉放她的小包包里，又随手放了几包小纸巾。

    她收拾好自己，兴冲冲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，笑着：“我好了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轻手轻脚地了民宿。

    天还没亮，街空旷，只有过往的零星车辆，几盏路灯在薄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。

    空气清冷，带着清晨的味。

    去东边海滩要穿过一片小树林。

    路是石板铺的，不平整，舒瑶走得摇摇晃晃。舒岑伸手牵住她，掌心温燥。

    “笨手笨脚的。”他这样说，但手却握得很。

    “你才笨。”舒瑶笑着反驳，手指却与他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树林里很暗，只有手电筒的光束在前方晃动。虫鸣和鸟叫在四周响起，远海浪声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如果能去一直和你这样生活去该多好，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边，一直和你在一起，怎样都不会和你分开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话，我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