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敬峣回到休息区的时候，时妩在群里的状态，还显示着“会议中”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半秒，然后，关掉屏幕。

    抬，褚延就站在不远走廊的尽。他脱了西装外，随意搭在臂弯，衬衫领解开了两颗扣，清晰的锁骨线条。

    两个人隔空对视。

    空气里那无形的弦，瞬间绷。

    谢敬峣先开，语气很公事化：“褚公，我手上的事暂时完了，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？”

    “方便。”

    褚延看了腕表，“不过时间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十分钟，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答得很脆，没有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谢敬峣聊上的职业笑容没有变，只是语气松了一，示意他往休息区一侧走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简单两句。”

    “程上的事，要先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褚延迈步跟上，步伐与他保持一致，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“我本来也不打算一次谈完。只是先让你知，我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
    谢敬峣偏看了他一，神温和而疏离，“这一，我已经受到了。”

    褚延短促地笑了一声，没有接这句话，换了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带的助理，姓时？”

    谢敬峣脚步微顿，却没有停，“是。时妩。”

    “她厉害的。”褚延语气随意，却并不漫不经心，“现在在对哪一块？我记得sap、华记、迅捷兄弟、十方，都是acp的大客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，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你把这么多关键节，都压在她一个人上？”

    谢敬峣这才侧目看了他一。

    “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