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的早晨，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斑驳的影。昨晚了一夜的雨，似乎到早上才停。空气经过雨的洗涤变得清新，但也带上了刺骨的凉意。

    家里静悄悄的，昨晚家里的中央空调开了一夜，于月凝醒来时觉得燥，便趿拉着拖鞋迷迷糊糊地楼找喝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条浅蓝的睡裙，外面随意了件罩衫，纤细的锁骨。刚走到厨房门，却差与一个满气的影撞个满怀。

    “唔！”于月凝低呼一声，捂着脑袋后退半步抬起。

    是于燮宁。他显然刚晨跑回来，不同于平日西装革履的模样，此刻他穿着一灰的运动装，额前的黑发被汗浸，膛随着略微急促的呼起伏。空气中弥漫开他上的汗味，这极侵略的男荷尔蒙味，让她一瞬间有些眩。

    于燮宁手里拿着一个运动壶，显然是来接的。

    “爸爸！”于月凝没想到会撞见他这副模样，一时有些愣怔。

    于燮宁的目光在她的锁骨和略显惺忪的脸上快速地掠过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低低应了一声，侧让开，示意她先过去。

    于月凝想从他边快速走过，脚尖却不小心绊在了厨房门略微凸起的防条上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瞬间失去平衡，她摇晃着向前栽去。

    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。一只手迅速抓住了她的上臂，稳稳地托住了她坠的。托住她的手掌宽大，指节分明，因为刚运动完而格外的。

    于月凝受到胳膊上那只的手掌，和他靠近时愈发郁的男气息，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。

    于燮宁似乎也愣了一。掌的手臂纤细柔，能清晰地受到女孩肌肤的温。这姿势过于亲密，他甚至能闻到从发丝间散发的少女馨香。

    于燮宁立刻松开手，“走路看着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走向料理台，拿起壶往自己的杯里倒，仿佛刚才的突发事件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回到房间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，于月凝抬起手，看着自己刚刚被握过的胳膊，那里的肤似乎还微微泛着红。

    这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。书本上的字迹仿佛都在晃动，只要一停来，早晨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闯她的脑海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天空又起了雨。

    于月凝端着杯和药，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
    台灯的光昏黄成一团，于燮宁陷在宽大的椅里，仰着，睛闭。平日里梳得齐整的发散了几缕来，贴额上。他皱着眉，满脸倦容。文件散，笔搁在一旁，透难得的狼狈。

    于月凝轻轻放杯，犹豫了片刻，还是伸手，指尖探向他的额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于燮宁突然睁开睛，他费力地看清前的人影，哑着嗓说自己没事。

    不知是病让人弱，还是久居位的孤独决堤。在于月凝要缩手的刹那，他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