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的清晨，路上行的车辆不多，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。于燮宁今天难得有空闲的时间，亲自送于月凝去城东的辅导班。

    车门一关，于燮宁熟练地启动车，平稳的开院。他今天穿着一件熨帖的浅灰衬衫，袖挽到小臂中间，一截结实的手腕和银灰的腕表。

    “最近功课跟得上吗？”于燮宁目视前方，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于月凝被要求坐在一旁的副驾上，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他应了一声，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，接着又说：“才一，不用把自己得太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太，”她小声解释，“就是有时候题目不来，会多想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红灯亮起，车缓缓停。

    于燮宁转过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“注意劳逸结合。”说完，他似乎觉得有些束缚，抬起左手勾住那条蓝领带的结扣稍稍松开了些，又顺势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。

    这个随意的动作让他颈的线条完全暴来，结清晰可见。于月凝的视线像是被到一样，“那个，”她试图说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，“爸爸，你冒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于燮宁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一顿，角余光扫过副驾上的女孩，间溢一声低低的轻笑，“怎么，怕被我传染？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痊愈的沙哑，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。

    “没有！”于月凝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，急忙立刻否认。

    随后又是一阵沉默。终于，辅导班那熟悉的建筑现在前方。

    车平稳地停靠在路边。于燮宁侧过，看向于月凝因为张而微微泛红的耳廓上。“到了。午几结束？我让司机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四。”于月凝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不敢和他对视，手意识地摸向安全带卡扣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认真听讲。”他嘱咐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