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你几年后给我发了封结婚请柬，还让我成为你们婚礼的唯一见证人，说实话，我差觉得你快开窍了。”

    赵郢：“什么开不开窍的，我哪里不开窍了？”

    “哪都没开好吗！”赵莱白翻上天了，“你就好比一只，就算拿锯来也撬不开你的壳。有人把手指伸来，你非但不狠咬他们一，还任由他们连吃带拿。”

    赵莱说了好几个“我以为”，比如她以为赵郢和韩谦真的会相伴到老，结果造化人，错差昂，两人一拍即散；她以为赵郢这辈都不有一个伴侣，结果开了个惊喜盒，竟然找到与韩谦相似100的代餐。

    “你喜那位表哥吗？还是说你只是喜他的脸？”赵莱担忧地问。

    赵郢解开围裙系带，坐到赵莱对面：“人的一生中，很多事都是冥冥注定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灵魂附之类的话。”赵莱迟疑地说，“但我尊重你的选择，也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
    “赵郢，你有选择永远不忘记韩谦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赵郢这一刻很想告诉她，这个人就是韩谦，那场意外不过是上天开的玩笑，神明和他在寺庙燃烧的生烛同时发挥作用，让他的人七天无理由返回到他边。

    还是算了，他心想。

    这个乌龙不解开也好。

    北纬34度， 洛杉矶。

    那南的房很快脱了手，赵郢是有些好运气在的，由于地段便利， 附近新建了一个商圈，售时房价不减反增，白赚几十万。

    钱款一到账， 他雷厉风行地办了行李托运，与赵莱在机场分别。

    他和韩谦飞往洛杉矶， 赵莱休完事假， 回到现居城市接着为财富自由努力奋斗。

    然而如果赵莱晚一小时登机，她将在第一时间看见银行发来的转账通知， 然后尖叫着给赵郢打电话， 问他为什么有这么多个零。

    起飞的那几分钟， 赵郢觉腾空，耳中仿佛堵了团棉。

    他有些张地攥拳， 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叫《死神来了》的系列电影。

    一只手覆住他绷的手背，赵郢侧过脸， 韩谦地说：“能不能想好的， 嗯？我并不想这么年轻再死一次， 哪怕你陪我殉也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每逢行，赵郢的通工恐惧综合征就发作一次， 坐飞机害怕飞机坠海，坐铁害怕山坡， 坐船害怕《泰坦尼克号》再现。

    前两个韩谦能理解， 后一个就有些怪诞了。

    国的怎么可能会现大冰川？

    但不怎么说，韩谦已见惯不怪。

    飞机在云层中平稳地穿行，赵郢松开手掌， 掌心留四个浅浅的月牙印。他缓了几秒，说：“比起机毁人亡，我还是更喜传统的寿终正寝。”

    韩谦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飞机落地，他带着赵郢回到他和hofann女士曾经住过的公寓——尽住了几年就搬去别的地方，韩谦还是把这房又买了回来，留作纪念。

    公寓的陈设很老旧了，人在地板上走动，能听到那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
    上电梯的时候他们遇到一个邻居老太太，老人发银白，着圆形的老镜，见到韩谦时惊讶地问他是不是andrew hofan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