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年以后，她都会想起这个傍晚。

    这个叫赵刚的男人稳稳地牵着她的手，了台阶一层又一层。他的手大且宽厚，上面有一层磨人的茧，燥而温。

    那时候一切都这么宁和，生活好似平稳的海面，稳稳地托举着他们的小船，晚风惬意，晚霞温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半，赵涟清放学回到家，同步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放寒假前的最后一次模拟考来了，他的理综、数学和英语都考了满分，总分全市第一。

    如果考发挥正常，别说是申大法学院，全国的法学院他都可以挑着去了。

    老赵似乎很兴，已经那么晚了，破天荒地拿了瓶黄盖汾酒，“哗啦”一声倒杯里，迫不及待地就抿了一。他满足地“哈”了气，给赵涟清也倒了一杯，父俩坐在餐桌上，碰了碰。

    “唉，今天班路过烤鸭店，本来想买一只，嫌贵还是算了。唉，我怎么就没买呢，你晚上都没啥吃的！”

    一杯肚，赵涟清的脸迅速泛红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爸……明天再买也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就醉了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酒量可不行！我跟你妈都那么能喝，你咋就一没遗传到？”赵刚低声笑了笑，却没有再给儿倒酒，剩的小半瓶都倒了他自己杯里，“也好，你少喝，明天还得上课。你们周末上周几的课？”

    “周三，但是明天是大周末。”赵涟清突然笑得有几分天真的开心：“爸，明天我不上课，可以一觉睡到天亮！”

    他们中每周休息半天，一个月可以休息一天。明天正好是本月的最后一个周日，学校不上课。

    “行！好好睡一觉，爸不喊你！”

    少年笑着，将剩的一酒一饮而尽，如玉般的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粉。

    他看了侧卧的房门，自己刚从里来——小姑娘似乎累极，第一次没等他课，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他只好帮她掖了掖被，抚顺她糟糟的额发，在的额上亲了一。

    柠檬沐浴的味，香香甜甜。

    “对了爸，明天午五约了照相馆拍全家福，您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赵刚脸上闪现一丝迷茫，果然是忘了。但很快又想起来，：“行，已经和老叶说了，明天夜班晚去班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明天念念还得去老叶家练琴，你午四多就去接她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她练得怎么样？今天本想问问她来着，结果这么早就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连着练了好几天的琴，累得不轻。”赵刚：“老叶媳妇估计还收了，要真像对待她自己女儿一样对待念念，估计今晚就得哭着喊着不愿意去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赵涟清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叶阿姨的格他们家属院的小孩谁不知？但凡来找叶琦的，都不会给什么好脸，害得叶琦放寒暑假基本上就得和他们失联，被困在家里不停地补课刷题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