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意：“念念，你说实话，不用骗哥哥。如果不喜，哥哥以后不会再这事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喜。”

    闷闷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她的耳朵红了一片，如同桃般的淡粉从耳垂蔓延到脸颊，像是一抹生机的意。

    沈念生怕他太张，没有听清，又凑到他耳边说了一次：“因为我知，这是哥哥在乎我的方式。如果哥哥不在背后保护我的话，那次在厕所里，我可能就要被许孜……”

    剩的话戛然而止，她没有再说，因为的人肩膀再次绷起来，似乎不愿回想起那日的事。小姑娘察觉到他的不安，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，愈发得寸尺地靠近他，贴近他，几乎坐到了他的上。

    哥哥好温，隔着厚实的膛，好像能听到有力的心声。

    她好喜。

    她好喜哥哥。

    她好喜哥哥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念念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沙哑的声音传来，他似乎低了，声音几乎着她的耳廓一闪而过。沈念“嗯”了一声，鼻尖贴在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“我们好像贴得……太近了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这么说，他却无法伸手，将已经变成大姑娘的沈念推开。他的胳膊和手变得弱起来了。

    沈念犹豫了一，却还是没有选择起，闷闷：“我今天不舒服，就这一次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也是，她这么难受，依赖他也能理解。

    赵涟清想了想，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哥哥果然妥协了。

    此时的哥哥有些太好说话了，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旁边任她抱着，像是绵绵的小兔一样温顺。她心里有些不安分，酥酥麻麻的，仿佛被很多小虫钻很多小。

    时间缓缓淌着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，窗外的光洒满了客厅，烘烘的，让人有些昏昏睡。

    这时，小姑娘突然开：“哥哥。”

    声音像是黏糊糊的糖糕，在耳畔边响起。少年微微侧过，看到了妹妹白皙的脸压在他的肩，上面垂落着几缕乌黑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她像是了什么决心似的，顿了顿才继续：“舒凡今天亲了我。”

    黏稠我想让哥哥帮我……覆盖掉…………

    一瞬间，赵涟清的绷起来。

    她满意地听到了他的心逐渐失序，兴奋得打了个战栗，鼻尖一路顺着那淡淡的青柠的香味，在他的颈窝寻找了一个更温的地方——他的脉搏，轻轻蹭了蹭。

    那条掌握着命脉的血饱节奏地动着，带着几分苦苦压抑的怒火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过脸，低声：“他有没有得到你的允许？”

    沈念摇摇：“我觉得，这只是一个离别吻。”

    赵涟清微微皱起眉，垂眸看向怀里的小姑娘。她上要上初中二年级，已经十三岁，眉已经开，有了几分亭亭玉立的模样。她是什么时候大的呢？明明不久之前还是小小的一只，窝在他的怀里，他可以毫无负担的像抱小猫一样抱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