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沈拓忙于正事无暇他顾，秦小满悄悄了分局。

    他在城西较为僻静的街巷间徘徊，终于在一棵老槐树，找到了一家门面不大，看起来颇为朴素的医馆——“济安堂”。

    坐堂的是位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的老大夫。

    见秦小满来，神间带着遮掩不住的忐忑，老大夫和蔼地示意他坐：“小哥儿，何不适？”

    秦小满脸颊微，手指张地绞着衣角，声如蚊蚋：“有劳大夫……我、我想请您帮我看看……看看为何一直没有……嗣……”

    老大夫了然，并未多问，示意他伸手腕，三指搭上脉门，闭目凝神细诊。

    医馆一时寂静，只听得见后堂隐约的捣药声。秦小满屏住呼，心如鼓，盯着老大夫的表，试图从中窥探一丝端倪。

    良久，老大夫收回手，缓缓睁开，看着秦小满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，轻轻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你早年亏虚太过，基受损，如今虽调养好了，但嗣之事上需耐心，更需机缘。况且和女比起来，小哥儿于嗣一途……本就极为艰难。”老大夫语气温和，却带着医者的直白。

    “难……一希望都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他不甘地追问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老大夫捋了捋胡须，宽：“也非绝无可能，只是切记，心境开阔尤为重要，忧思过甚，反于无益。”

    失魂落魄地回到分局，已是午后。

    院里，几个镖师正在清刚运到的货，见到他，笑着打了声招呼：“嫂，去转了？”

    秦小勉挤一个笑容，了，脚步未停，径直穿过前院，回到了他们暂住的后院厢房。

    屋空无一人，沈拓想必还在前面理事务。

    这让他莫名松了气。他需要一独的时间，来消化这沉甸甸的失望。他不想让沈拓担心，更怕从他中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遗憾或失望。

    秦小满手指意识地又摸向那些彩的丝线，想要借此分散心神，却发现手指僵，连最简单的平结都打得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心里的涩意如同般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他放丝线，将脸埋手掌，无声地叹了气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秦小满立刻直脊背，一气，用力了脸颊，试图让表看起来自然些。

    沈拓推门来，一便看到坐在窗边的秦小满。

    “听他们说你今天去了？”沈拓走过去，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，“脸不太好，可是在外面走累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手掌温燥，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，真实而令人安心。

    秦小满仰起脸，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轻松些：“没有，就是……就是随便走了走，可能日有晒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生地转移话题，“你忙完了？赵奎他们……有白教的消息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赵奎他们刚撒去，还没那么快有确切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