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能看见外面——玄镜正俯视着他，嘴角笑。

    “迎来到永恒。”玄镜轻声。

    冥牙奋力挣扎，却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忽然，他觉一阵剧痛——

    低看去，一柄匕首正在他的心，鲜血汩汩，却无法死亡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不死棺’。”玄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你会永远活着，永远受痛苦。”

    冥牙疯狂嘶吼，指甲抠抓棺，却连一丝痕跡都留不。

    他看见自己的血漫过、咙、最终淹没鼻——

    却依然无法窒息。

    【现实·崩溃的边缘】

    四人同时惊醒，浑冷汗，瞳孔涣散。

    玄镜坐在案几旁，慢条斯理地拭一把银针。

    “如何？”他轻笑，“比起疼痛，心灵的裂……是不是更难以忍受？”

    苍狼的嘴颤抖，寒鸦的指甲掐掌心，鬼鴞的呼急促如濒死之兽，而冥牙——

    他的神彻底空了。

    《痛觉仪式》

    玄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青玉瓶，梦涡的幽蓝面微微晃动，映四张苍白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他忽然叹了气，将瓶搁在一旁，从袖中一细的银针，针尖在烛火闪着冷光。

    “老让你们梦也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针，而是心锻造的倒鉤铁刺，尖端泛着暗红，像是刚从前一个死囚的骨里来，血还未冷透。

    他走到苍狼面前，俯贴近他的耳畔，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：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，苍狼？这不是针，是鉤。”

    “痛，可以唤醒自我。”

    他着尖刺，缓缓抵上苍狼的肩腱，轻轻一推——

    “哧。”

    倒鉤刺肌的声音微不可闻，苍狼的瞳孔骤然收缩，脖颈上的青暴起，汗瞬间浸透破烂的衣衫。他的咙里一声闷哼，牙齿死死咬住，嘴角渗血丝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玄镜没有急着，反而转看向另外叁个被铁鍊锁住的密探，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睡：

    “你们不是在守秘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是在——一针一针地杀他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猛地一扯——

    “噗嗤！”

    倒鉤撕开血，连带着半截腱一起翻，鲜血溅在石墙上，像一幅狰狞的泼墨画。

    苍狼的咙里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，剧烈搐，几乎要从刑架上挣脱。

    玄镜甩了甩尖刺上的血珠，轻声：

    “现在，到你了，寒鸦。”

    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    寒鸦的十指被铁环死死扣在石上，指节因缺血而泛白。

    玄镜拿起一把细的铁钳，钳冰冷，轻轻夹住寒鸦的中指甲。

    “喀。”

    指甲被撬起的声音清脆得令人牙酸。

    寒鸦的呼骤然停滞，瞳孔放大，冷汗顺着太落。

    玄镜的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剥开某隐秘的真相。指甲一层一层地剥离，指的血渐渐暴，鲜红的在空气中颤抖。

    “甲不是刑罚。”

    “是考验。”

    他猛地一扯——

    “嗤啦！”

    整片指甲被生生撕，鲜血瞬间涌，顺着指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