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以关怀为名】

    思緹回到能源枢的秘密办公室时，陆谦正对着星图沉思。她关上门，能量屏障无声升起。

    「见到她了？」陆谦没有回。

    「见到了。」思緹走到酒柜旁，为自己倒了一杯琥珀的，「比预期中更……脆弱，也更执着。那声『曦』的效果很好，她真的跑来了，像飞蛾扑火。」

    陆谦转过，神里有评估的光：「程熵的反应？」

    「预料之中。」思緹轻啜一，「护得死，像守着最后一块浮冰。但他越张，破绽就越大。」她放杯，声音压低，「我跟沐曦说了——只要拿到蝶隐，就送她回去。」

    陆谦的眉挑了起来。「她信了？」

    「她需要相信。」思緹的笑容里有冰冷的怜悯，「一个溺的人，哪怕看见的是海市蜃楼，也会拚命游过去。现在，我们只需要等，等她为了回到嬴政边……『动作』。」

    「动作需要被看见。」陆谦接话，走向通讯台，「我会去和苏真谈。程熵把量署封得像个铁桶，但如果是『医疗关怀』和『技术支援』的名义呢？总理也不能完全驳回。」

    思緹：「最好是连曜也无法反对的那……『正当关怀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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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叁日后，联最层圆桌会议。

    椭圆形的会议桌泛着冷白的金属光泽，议程行到「人类延续计划」的b方案时，陆谦率先发言。

    「关于延续，」他的声音平稳，像在陈述天气，「我们或许该把目光放得更远。联目前的外域移民，总数不超过一千万，且生存条件苛刻。如果……有更级的星域可供选择呢？」

    全息星图展开，标注着数十个已知的类地星球。陆谦的手指划过，最后停在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的星系上——天极星。

    院院苏真适时接话，「天极星，据我们这十年来的远端观测与数据建模，其各项指标都堪称完。气候恆定，重力与地球相似度897，大气成分甚至更优。更重要的是——」

    她调一组复杂的时空曲率数据。

    「该星域的基础时间速，约为地球的075倍。这意味着，如果移民成功，人类的生理寿命将在知上延25。而据其能量读数与太空结构分析，其科技文明程度，保守估计领先联叁个数量级。」

    她环视眾人，说最诱惑力的结论：

    「那里不是勉生存的『民地』，而是一个能让人类真正化、延续、甚至繁荣的『新家园』。」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，连曜笑了。

    那不是愉悦的笑，而是一听到极度荒谬言论时，从咙溢的、带着金属质的嗤笑。

    「苏院，」连曜向后靠椅背，军装上的将星在灯冷地反光，「您这份报告，听起来像房產仲介在推销一座用鑽石砌成的天空之城——好，但不沾地气。」

    他向前倾，手指轻桌面：

    「您说天极星科技发达，领先我们叁量级。那我问您：以地球目前的科技平，我们会特意去『攻打』一个还在用石时代工的原始落吗？」

    苏真脸不变：「连将军这是偷换概念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，这是逻辑推演。」连曜打断她，神锐利如刀，「级文明看待低级文明，第一原则是『成本效益』。攻、理、同化一个落后文明所需要的资源，远超过可能获得的收益。所以他们不会『打』，他们更可能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