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已经不是小朋友了，她已经22岁了。魏时有不可能永远有耐心解释这一切，所以她移开目光，但一秒就被姜推倒在床上。

    意识走一秒的魏时有回神过来看向摄像，没有开着，压着她的罪魁祸首一言不发，她们像过去很多次一样静静地躺在床上，姜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。

    在什么疯呢……魏时有躺着，忽然回忆起过去，行程忙碌很久不见面后，她们相互拥抱着在床上睡过去的日。

    那时候是真的在，也真的很幸福。过去的日像幻影一样纠缠住她，此刻就陷在悲哀的泡沫里，魏时有甚至抬起手像过去一样拍了拍姜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我们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比起之前面孔扭曲的争吵，盛怒时的真心话，魏时有更加愿意在这一刻彻底地为过去画上完句号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永远不会被驯化的姜，她们走到这一刻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“还没有结束……我不能接受……”

    姜好像要泪了，她伸手住魏时有的肩膀避免对方把她推开，她本无暇顾及摄像是否在工作，也没心思想这一幕如果被拍到大家会怎么想。

    她明明是魏时有的，她终于能够正视这一，过去是她先表白的，是她先伸手，是她先承认自己被打败了。

    在魏时有说一切都结束了之后。

    林梨在院里和陆珏碰面了。她不喜待在里面，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，和陈一夏也没有什么好的话题可以聊。

    裹着大衣站在外面的时候有凉，旁边的玻璃门忽然拉开再合上，陆珏现在她前。

    林梨呼了一白的雾气，不至于再一次红睛:“我们上半年的专辑你有听吗？我可以分享给你哦。”

    “我听了。”

    陆珏朝她看过去，瞳很浅的睛里面看不什么绪，停留两秒又离开。

    她一定在想电影，可能在想我们这难堪的烦杂的绪放到电影里会有什么火。想到这一，林梨反地笑了笑，低视线落到草地上，忽然想起来——半年前，陆珏发过一条微博，拍摄的是草地，分享了她们专辑的音乐。虽然是看起来完全无关的事，但她还是赞了。

    说蠢话了。

    林梨的笑是真心实意的了，她觉得在对方面前的自己坐立不安得有可笑，边平复呼边看地上自己的影。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我们分手合适吗？”

    过去一年的恋，也是只有一年的恋。林梨当年参演了陆珏拍摄的三的电影，为此推迟了打歌推掉了分通告，但反响平平。

    陆珏给她的角从三番到四番，她读完剧本对陆珏说角理解时对方总在沉默，那时空气像来自极地，冻得林梨想泪。她不好，演最简单的瓶角也演不好，一遍一遍卡掉重拍的记忆比起恋时的甜更加刻骨铭心。陆珏或许是过她的，影评人也说镜里的她漂亮，却是无足轻重的一朵，删掉或者留在电影里都不算可惜惊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