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是因为得太满所以被讨厌了吗？阮淮的解读也是错误的，对方也猜想不到她皱眉是在想如何让阮淮知难而退，但还是选择沉默。没有讨厌，烈的会让人退缩不解，但不会讨厌。

    在会议室里，她们一直默契地沉默着，直到在公司会议室里听着公关团队的分析，经纪人在旁边看着她们叹气，圈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视频是在早上八爆来的，那时候大家在起床准备上课和工作，一就炒到一了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打开投屏，是举着手机拍的竖版视频，拍摄者应该是坐在舞蹈室的角落里，她们在前排争执着也没人能想到后面有人在拍。

    那还是阮淮刚公司的一两年，大家空站了三四排人，镜也能远远扫到楚湘和阮淮，两个人那时还差不多，但阮淮抬着咄咄人的气势比起现在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“凭什么要你的节奏来训练呢？难已经定了名单吗？以后就由你来指导训练吗？”

    阮淮的声音在里面听起来好清晰，那时候还不太哑，激动的时候才尖锐起来。

    围着的人都默契地沉默来给她们留吵架的空间，大家绷了表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——打架是有可能被开除的违纪举动，但是大家都是竞争对手，少一个两个分母也能变小机会变大。

    楚湘站在她对面，神淡漠，被阮淮盯住为难好像不算太恶劣的事，镜里的她捋了一把自己被汗浸的刘海，看着阮淮：“老师不在，所以让我带着大家先练，没有要着我的节奏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然后又转看其他人：“大家可以跟上这个节奏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一般般吧。”

    稀稀落落的回答里少有反对，大家都看着楚湘，屏息凝神等待着她打脸，毕竟大家和阮淮的关系都不怎么样，空降不是错误，没有实力还嚣张跋扈就会成为靶。

    “你跟不上吗？”

    镜里，楚湘走近了一步，而阮淮没后退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：“如果你没有跟上，休息的时候或者放学都可以找我加练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练！”

    就这一句，楚湘移开目光，没接话，又重新开始调音乐训练了，而视频也很快被掐断。虽然不是太恶劣的争执也没有动手，但对于之前为粉丝编织来的好来说太残酷，视频里的阮淮形象也不算好。

    经纪人向一，评论区的恶评就现在两人前，“太妹”“恶女本演”“cpbe”“独”“断章取义不可信”为关键词能找千条评论。

    虽然好心理准备，早在踏这个行业就幻想过有这一天，但真实面对时还是会觉得恐惧——是的，恐惧。

    语言是有力量的。总有人不知分寸地开，指责回去也会翻白说一声“开个玩笑你就上了吗”，何况是作为工作之一就是被评价的艺人。总有层不穷的恶评，各个角度抹黑，不分青红皂白的谣传。

    更何况，这次是自己亲手送上去的把柄。不然十年之后，阮淮都还会被扣着太妹帽，对方不是那样的。

    只是偶尔言不逊而已。楚湘这样想着，旁边的公关团队里着镜的女孩已经发问了：“现在两位艺人的想法是什么？可以直接澄清说是过去刚公司的时候在训练上有冲突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