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门要绕好几条街才能到，裴知悯很客气地了一句：“太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车在离校门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停了，冬天，南城的天黑得很早，此时天已是墨黑了，有风扫过，树枝飘摇。

    车停稳后，裴知悯解开安全带，礼貌地了谢就准备去，祁砚寒忽而声，截住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问：“你午是不是接到了一个电话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收回手，：“但没人说话就挂了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低低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的电话，”他说，“你存一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顿了一秒，顺从地应：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那会儿她其实是不想存的，但面上还是要过得去。

    祁砚寒朝校门抬了抬：“去吧，今天风大，早休息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“嗯”了声，客客气气地又了次谢，推开车门去。

    路灯亮了起来，昏黄的灯光洒在女生上，祁砚寒降车窗，手肘轻轻撑在上面，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。

    暗恋未果的故事

    夜暗浮，挟着凉意的风从半开的车窗涌来。

    车还没开南大，蒋琛就来了电话，喊他来喝酒，自从这家伙决定留在北京打拼，他们一年也难得见几次面，知他在夜市，祁砚寒转了圈方向盘往城南驶去。

    这个，夜市正是闹的时候，酒杯的碰撞声飘了十里。

    祁砚寒一过去就看到了独占一张桌的蒋琛，面前摆了两瓶啤酒，他那瓶喝了一半了，他径自在一旁坐，把另一瓶酒开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啊，”蒋琛自罚一杯，“没赚到什么钱，请你喝酒都喝不尽兴。”

    “少说这有的没的，”祁砚寒和他碰了杯，仰脖将酒一饮而尽，问，“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蒋琛笑得勉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没再追问，只一味的喝酒。

    蒋琛大三就和几个朋友创业了，无人机飞行方面的，折腾了这么久，也没整多大名堂，但这小志存远，非要荣归故里。

    这么快就要走，应该还在为投资的事奔忙。

    祁砚寒默了半晌，神认真起来：“真不考虑回来？”

    蒋琛倒了杯酒，笑得开怀孤勇：“再闯闯，我还这么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行，”祁砚寒轻轻一笑，“不行就回来，总会有路的。”

    蒋琛白他一：“少咒我，老肯定可以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赔罪似的了，这瓶酒喝到一半，他就没再动了，了支烟慢慢着，蒋琛的酒见了底，他伸直，颓懒地靠在椅上，问了两句投行的事，祁砚寒说都好的。

    聊了一会儿，卫旭来了，带着打包的餐，蒋琛一就看了是南大街的那一家，从前他回来南城，经常和祁砚寒去吃，味好的。

    “可别说兄弟不仗义，”卫旭边摆盘还边邀功，“我晚上加完班，不停蹄就过去排队买了。”

    蒋琛招呼服务员又要了两瓶酒，对他说：“谢了啊。”

    卫旭摆手：“客气什么。”

    有酒有菜，他们三个在这里边吃边聊了好久，话题从现在扯到未来又绕回从前，后的街，有个女生活泼地跑过，带过一阵风，有人回喊末尾的一个女生：“走快，门禁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