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人静，风声轻缓地拍打着窗，房间里灯光黄，照得那四个字略微模糊，祁砚寒浑都僵了住，那一刻的觉，像是弹打穿了心脏，成了好多碎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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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2019年12月22日，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落帷幕。

    那天是个很沉的天气，冷风肆，呼啸而过，刮得人脸颊生疼，裴知悯迎着寒风跟随着人走，四周全是释然的笑和宣，她想起这半年来背着千钧压的压力起早贪黑风雨无阻，一阵酸楚忽地涌上心。

    那时她的心里，只有前程。

    “我说你就是活该。”

    那个晚上，祁砚寒一夜未眠，烟了半包。

    隔日是一颓然。

    楼时，闻瑾刚好早饭，喊他一起来吃，坐在餐桌前，祁砚寒没先动早餐，而是先倒了杯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没睡好？”闻瑾和他相对而坐，嘀咕，“脸这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喝着了嗓，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闻瑾优雅地抿了一，和他说正事：“前些天跟你说的那个留学回来的女生，人家节正好在我们南城，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，我好……”

    祁砚寒拧眉：“妈，你别安排了。”

    闻瑾略显不悦地瞪了他一：“你这岁数，自己不找女朋友还不让我给你介绍了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靠在椅上，说实：“妈，我有喜的人。”

    本以为上次他是在敷衍自己，没曾想他居然真有打算，闻瑾惊得放了杯：“真的？你别骗我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弯起嘴角，：“真的，在追了。”

    闻瑾端详了他半天，见他神郑重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，适时中断了话题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祁砚寒想去投行一趟，拿上车钥匙就打算走，开门前却被方芷宜喊住了，这小姑娘环抱双臂，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让你走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怎么问起远山老师了啊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整理了衣服，随胡诌：“这不是关心你想了解一你平常的好么。”

    方芷宜环抱双臂，小孩气地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说完，祁砚寒就要去拧门把手，方芷宜先他一步地挡在了门前，小姑娘眨着睛，一脸的八卦打听状：“哥，你刚才说在追的那个女生，是知悯吗？”

    这人，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
    祁砚寒笑着看她：“你说呢？”

    方芷宜思考了两秒，顿时眉开笑起来，“我觉得你有光的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眉梢微蹙，一秒又放松来：“我也觉得。”

    方芷宜撇了撇嘴，上打量着他，故意：“就是不知知悯答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轻咬牙，昨夜的那四个字在脑海里挥之不去，大清早的，她还来跟他添堵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喜她吗？”祁砚寒暗自一叹，拉拢她，“我追到她让她当你嫂还不好？”

    方芷宜抿嘴，表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