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还是输了？”祁砚寒问。

    “这还需要问？”喻臣乜了，“肯定是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温淡地笑了，缓缓了一烟。

    刚走过的那群男生又回了来，谈天说地滔滔不绝，喻臣看着他们，忽而有慨。

    “蒋琛过些天要回来，到时候咱几个来聚聚，”喻臣声调缓慢，“那小，不知有没有把公司起来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神清淡：“等他回来不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，”喻臣低一笑，又忽地想起什么，“你刚是在和知悯打电话吧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咬着烟，模糊地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”喻臣拿嘴里的烟，侧盯着他，“你这心思到底是什么时候有的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沉默地看着远方的山，呼一青白的烟雾。

    “大学吧？”喻臣笃定地试探，“大几啊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面无表地把胳膊伸窗，弹了弹烟灰，一抖落，那抹灰烬就消逝在了风里。

    “当时就喊你去追，”喻臣拱了他的胳膊，“你怎么说来着？”

    说着他拿角的烟，回忆了，学起来了他之前的话，“人家都对我没那意思，我去追她不是给人平添烦恼么？”

    大一结束，祁砚寒依旧心气傲漫不经心，即使察觉到了自己对她有三分好，他还因为傲没去理，后来卫旭组织聚会，她不愿见自己提前离场，那三分愫本没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彼时他还不知，多年后，他会和这个女生久别重逢，他也没意识到再重逢时，这个女生对他还是有很的引力。

    她捡树枝舞的神，黑夜里唱歌的样，都是坦鲜活，诚恳柔的模样，一如多年前的那个雪天。

    “怎么着？”喻臣睛微眯，故意戳他心窝，“现在知悯对你有意思了？”

    祁砚寒闻言低了低眸。

    “我当时让你去追你又不去，”喻臣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，“如今后悔了吧？追人，人家都不在这儿，你追哪门的人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不动声地灭了烟。

    “我说你就是活该。”喻臣恨恨。

    祁砚寒苦笑了声。

    那可不是么。

    很久之前，有个女孩喜他，但好像他当时脾气不怎么好，烟喝酒打牌泡吧样样不落，还总是一张冷脸，她又不喜他了。

    可过了这么多年，他还是栽在她手里了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快考虑吗？”……

    大年十一的上午，裴知悯回了市区。

    二月伊始，南城天，满城的树都冒了绿的新芽，枝缀满了生机。

    节期间来了一个商稿，对方急要，裴知悯熬夜画了一周，总算在昨晚的后半夜了差，今晨坐了几个小时的车，脑袋昏得不行，一回到家她就补觉去了。

    再醒来是在午三，日光晴朗，房间洋洋的，裴知悯伸了个懒腰，慢吞吞地起床。

    客厅里，苏英在择豆角，电视里放着上次外婆跟她说的那个古代家剧，裴知悯喝完一杯，蔫蔫地坐在沙发上缓神。

    “熬夜留的后遗症第一条就是神不济，”苏英轻责，“就像你这样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讨好一笑，苏英拿她没办法，停手里的活儿，说去买材给她炖汤喝。

    家里很快就只剩了她一个人，裴知悯无所事事地看了会儿电视，接到了喻书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