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的一张是在半月前，画的是两张夜里撑伞行走的背影，祁砚寒一就看来了是那晚在栖梧，他们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。

    底的首评是：[老师，这是你男朋友吗？从前暗恋的人真的放了？］

    寂静的远山：“是同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她回复的时间是三天前。

    这句话的底，评论量数以万计。

    祁砚寒一条条扫了去，看见他们清一的好听的话，一时间有怔愣了，在世界的某个地方，这个女生把隐秘难言的心事说给了数万人听，但他却始终不知，像是过错。

    余光瞄见他在盯着手机发呆，裴知悯问他是不是无聊了，祁砚寒关了手机，故作认真地想了想，说有，然后又逗她说要不我们不无聊的事？气得她都要动手了，男人这时候又会来哄她，裴知悯不理，专心看着电脑屏幕。

    地上树影斑驳，洒来的光慢慢变了。

    和一个值班人员接完，裴知悯和祁砚寒一起了校，坐在车里，她趴在车窗上看日落，柔和的风拂过脸畔，得人心莫名的好，她忍不住慨了一句：“这天气好适合兜风啊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接的很快：“想去吗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“啊”了一声，偏过看他，眨眨说：“我就是这么一说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笑了笑：“以后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很慢很慢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夕渐渐沉没，天边的晚霞依旧绚丽，像造主打翻了颜料。

    商场里的餐厅里，林泽民早到了。

    “好久不见啊，”他说，“老同学。”

    裴知悯微微一笑：“好久不见，班。”

    落了座，几个人边吃边聊，一顿饭吃得很愉快，七分饱时，裴知悯起去了一趟。

    “中时，那么多喜你的女生你都没选，”林泽民慨叹，“没想到会是裴知悯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笑着反问：“她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林泽民语气很慢：“是她太好。”

    他还记得，考前这个女生家里突发变故，但她的成绩始终未前一百，他不敢想象这需要多大的定力和毅力，她的上，总有一不显山不静的力量，不知不觉就能引人。

    他是欣赏她的。

    祁砚寒搭在桌面上的手似有若无地了两，低眸：“是我赚了。”

    林泽民抿了一酒，笑：“知就好。”

    人来人往的商场，很是闹。

    裴知悯拎着那罐蜂回到餐厅时，他们已经聊完正事了，林泽民和她打过招呼先行离开了，他们在这一层逛着，祁砚寒扫到她手里的袋，问：“买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把东西给他：“蜂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扬起笑意：“我家不是有吗？”

    裴知悯仰：“这叫有备无患。”

    祁砚寒还是笑，收了来。

    商场里灯光明亮，人如织，裴知悯不知看见了什么，连忙松开了他的手，背过去挡住脸，心虚都写在脸上了。

    祁砚寒：“看见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