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柠气，秉公说：“关于投资，我无法给你意见，但这款游戏，我觉得很有意思。如果我是消费者，我愿意买单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投资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希望我投资吗？”

    “一吧。”简柠生怕自己僭越，抿抿又找补，“我对每款看着有意思的游戏都有尝试的冲动，这款能不能上市，也不是太重要。”

    许砚时当时没说什么，他们后来也再没聊过这个话题，她都不知他居然真的投了，还是以她的名义。

    且在他之后，瑞旭网络的守和理念再未说服其他投资人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简柠楼见了许砚时。

    总算见到人，许砚时松气，赶迎上去。

    简柠无视他脸上的欣喜，开门见山：“你跟林瑞旭约的几？”

    “三。”

    简柠看时间才十二，说：“约在哪里？我待会儿直接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先去吃饭，边吃边聊。”

    “聊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公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没完没了了是吧？简柠冷笑，“别告诉我除了瑞旭，你还用我的名义投了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但我有很多细节要跟你商讨。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里说。”

    简柠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，铃叫了咖啡。

    见她一副油盐不的模样，许砚时只能妥协，坐到她旁边。

    简柠乜他一，许砚时知她是警告自己别太近，最好去对面，没有理会，镇定问：“你真的要把份转给我？”

    他提醒她，“瑞旭前景很好，每一年的分红也不是小数目。”

    “本钱是你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是婚，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投资，你就算要转，我最多要一半。”

    他这是故意要跟她有牵扯，简柠有些气恼，当即冷脸说：“你少胡搅蛮缠，我们离婚几年了，当初离婚协议也没有这一项。”

    “协议不是我拟的，不代表我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签字了，白纸黑字，到法上也没法抵赖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我不认，你会告我吗？”许砚时眉邃，好像两人分坐谈判桌两，有天然的势，“就算你告我，我照样抵赖。反正我早就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简柠简直想用咖啡泼他，无赖好对付，难的是这真诚的装傻。

    许砚时十分懂得见好就收，在她底线边上试探一寸就收回：“如果离婚协议，婚房是你的，我还欠你几千万，你什么时候拿走？”

    他声音很轻，柔和之外，又带着无奈和一丝难掩的委屈。

    简柠蓦的有些鼻酸，她恨过许家，恨过孙柔，也对他失望过，但这几年间或回忆起从前，冒最多的还是他对她的那些好。

    但这些账真算起来就没完没了了，简柠沉默几秒问：“林瑞旭知不知我们离婚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