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个角度看，看不见他的神，只能看见他的鼻梁，与而密的睫。

    明栀没想到他会这么小鸟依人的动作，刚想揶揄，却想到他此时此刻一定很累，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贺伽树的眸放在舷窗外的云层上，过了一会儿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，从兜里取一串晶手链来。

    “把这个上。”他。

    明栀垂眸去看，是一条粉的晶手链，在光透好看的光来。

    她向来不怎么佩饰品，全上也只有倪煦之前送给她的那条珍珠手链，因为洗澡不用摘，所以也就一直在了上。

    “那，我在右手上？”

    明栀问他。

    贺伽树一直以为珍珠手链是贺之澈送她的，听她这么说顿时蹙起眉。

    “把那条摘了。”

    他毫不客气地说。

    明栀有些懵，问：“为什么？我不是有两个手腕吗？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，但落在贺伽树的耳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
    怎么，她还想一心二用不成？

    贺伽树抿了抿，冷声：“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不行就不行吧。

    明栀已经习惯了他小孩一般的脾气，在不涉及到重大分歧的时候，一般都会选择顺着他。

    她伸左手手腕，贺伽树动作不算温柔地摘了那条手链，随手抛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那嫌弃的样，如果飞机能把舷窗打开的话，他一定会将其扔去。

    而给明栀上晶手链的动作，又是轻柔无比。

    好后，他在明栀的手背上落一吻。

    “不能摘掉。”他这么说着，“不然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又是孩气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明栀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，却看见他不知从哪里掏另外一条墨蓝的晶手链来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上。”贺少爷发表着指令。

    她没想到贺伽树会佩这类的东西，便问：“那个占星师到底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贺伽树了结，想起那天，在昏暗灯光，那女人压低嗓音：“若不破解，难修正果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那女人分明就是为了推销她的玄学产品，却还在听到“难修正果”四个字后，心脏短暂地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当然，他不会将这些话告诉明栀，而是伸手腕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明栀接过手链，在他过于白皙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而后，两双手相牵，晶手链碰在一起，像是永远不会分开。

    -

    了飞机，贺伽树不停蹄地向着贺家赶回。

    为了避嫌，明栀则是回了南曲岸的公寓，过了几个小时后接到了贺之澈的电话。

    说的容照旧是祖父病危的消息，贺之澈以为她还在徽城，便：“你在那边好好玩吧，这边的事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