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时，她第一个看见的人还是贺伽树。

    可这些日，他的反应却有些古怪，虽然在照顾她的方面无微不至，但除了照顾外，他便会迅速离开。

    就好像，在刻意躲着她一样。

    明栀好几次想要开想和他聊聊。终于，在她恢复还不错的某天，她终于在贺伽树转离开前，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贺伽树没有回，结的位置微微动。

    “我们能聊聊吗？”明栀。

    “等你的再恢复一吧。”贺伽树艰难地回，字句像是从中挤的。

    说着，他就要走。

    可手腕却仍旧有牵引的力。

    他侧首，听见她：“不行，就现在说吧。”

    算起来，明栀也算是经历过濒死验的人。

    生命有多脆弱和珍贵，她是真切地受过的，所以她想珍惜每一次能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贺伽树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很柔，带着十分的愧疚。

    可贺伽树明显误解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以为她歉，是想要再度推开他。

    这也就是，这些日他总是逃避她的原因。

    可没什么办法，毕竟他当时立誓言。

    如果她能醒过来的话，就算给她自由，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
    贺伽树闭上双，复又睁开。

    眸中是清醒的痛楚。

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他。

    明栀尚且还在状态外，她“诶？”了一声，问：“你知什么了呀？”

    说着，她思索着：“难之澈已经给你说了？”

    贺伽树的呼猛地一窒。

    她果然，还是要选择与贺之澈在一起吗？

    不贺之澈有没有告诉他那件事，这次明栀都决定要自己坦诚说。

    于是，她顿了顿，继续：“对不起，是我当年没有足够信任你。”

    贺伽树转过来。

    那天，在明媚的光，他们聊了很多。

    贺伽树在得知倪煦对她说那些话后，眸明显一沉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也有我自己的错。”

    明栀说着，低了。

    当时因为地恋，贺伽树的安全极为不足。

    而她却一直沉浸在他将地恋挑破的愤怒之中，却忽略了他安全缺乏的源泉。

    再加上得知父亲当年去世的细节，她只想着逃离贺家全家人，也包括贺伽树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之前是觉得，我会于怜悯而喜上你？”

    贺伽树缓声。

    明栀将埋得很低，声音闷闷地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