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让人痛苦，但活在虚假的幻梦和溺中更加可怕。

    “师娘，”青年泪：“这件事是周老师得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是他的错。”

    李学彬站起：“那……司老师，我回去背政治了。”

    等李学彬走去很远，婠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，李学彬怎么会要背政治？

    她起来向微电学院跑去。

    她以前是微电学院的常客，门保安都认识她：“啊，司老师，最近都没来了。”

    婠婠笑：“找应时有事。”

    她本不想和任何人谈，但天不遂人愿，等电梯时边有人打招呼：“司老师，来找周老师啊？”

    她侧，看到一个发白的男人，接近六十岁，中等个，也算是熟人。

    “王老师。”她。

    很巧的是，这位王洪新副教授，正是周应时这次竞争正教授的对手。没几年就要退休了，在副教授的位置上徘徊了半辈，胜负之心更重。

    电梯里就两个人，婠婠冷着张脸不说话，王副教授却还在喋喋不休：“最近周老师买车了吗？我看经常有辆黑的沃尔沃接送他上班。”

    婠婠摇。

    “那司老师可以注意了，周老师很受年轻……”

    婠婠侧过看他，面无表地说：“那是我哥的车。”

    王洪新自讨无趣地闭上嘴。

    七楼到了，婠婠率先走电梯，心想这位王老师半辈升不上去果然是有理的，这张嘴太欠了。

    周应时的办公室里，他正在指导几个研究生的毕业设计。

    照婠婠一贯的人设，她会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他们说完正事，还会给几个学生准备些小零——最贤良温婉的师娘形象。

    但她今天不准备这些事。

    推门，走办公室，对几个学生说：“我有事找周老师，你们改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几个学生大气也不敢，夹着尾走了。

    周应时殷勤地帮她拉椅，婠婠却不坐。

    “夫人大驾光临，不知有何贵？”

    “李学彬为什么要考研？”婠婠直正题。

    “他想考啊，我难不让他考？”

    “他之前明明只差一步就能保研去b大了……”婠婠怒极：“周应时，是不是你动了手脚？”

    “夫人，”周应时的笑容温柔有礼：“保研有很多变数的，很多时候你以为只差一步，却差了很多呢。”

    婠婠气得前发黑：“李学彬那孩家里有多苦，你不知么？考研想考到b大有多难你不知么？就因为撞破了你的丑事，就要受这样的无妄之灾？”

    “婠婠，他对我发过誓的，保证永远不说去。”周应时的笑容中第一次有了残忍的意味：“可他暗示了你，对吧。”

    他从座椅上起，隔着办公桌，近了婠婠：“他伤到你了，所有伤害你的人，我都不会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