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述把所有材放厨房，他让程幼雪去客厅休息就好。但程幼雪不想“好吃懒”，她即便不了厨，也可以打打手。

    见她积极，周述也没一直回绝，打好，让她在一边洗洗菜。

    程幼雪洗菜前问：“饮料什么的是不是得放冰箱？我来。”

    她作势去当搬运工，周述却好像一想起什么，一个箭步，挡在冰箱前面。

    程幼雪叫他吓了一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冰箱。”周述结轻了，“冰箱没电，用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饮料……”

    “常温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不疑有他，去了盆那里洗菜。等菜都洗好了，她也是真没其他能的了，还站在厨房里，纯属占地方。

    她让周述有事随时叫她，然后就去了。

    可去以后，程幼雪也是无事可。

    她只好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刷着刷着，困意袭来。

    她靠到沙发背上，望着窗外的天空打架，耳边是厨房里传来的咚咚咚的切菜声，她听着听着，了梦乡……

    再醒来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上盖着一件大大的外，客厅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厨房门上的那半扇磨砂窗透微弱亮光。

    周述端着餐碟，轻手轻脚地来，见沙发上的小鼓包坐起来了，轻声问：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程幼雪带着鼻音回他，“几了？”

    “快七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开灯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说好，两只手捂住睛。

    黑暗中，周述被这可的一幕逗笑，过去开了灯。

    屋里亮堂起来，程幼雪适应着光线，她睡的脸颊粉扑扑的，一双杏着朦胧的意。

    “饭好了吗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周述说，“现在吃？”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她中午就没吃。

    程幼雪帮着周述端菜。

    一共六菜。

    三周述的家常菜，三超市里买的半成品，拼凑在一起，也是香味俱全了。

    程幼雪找了一圈，没看到年糕，问年糕呢？

    周述说他去端，然后程幼雪就看他端了个小锅来。

    掀开锅盖，腾腾气冒来，再来就是一甜甜香气飘散开——是红豆年糕汤。

    “我排队时搜的菜单。”周述说，“正好卖杂粮的地方离银台不远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喝红豆粥的，也知有红豆年糕这甜品，但她还一直没试过，这摆在前，她迫不及待舀了一勺。

    好好吃！

    “甜，但是不腻。”程幼雪说，“年糕也很糯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评价，周述舒气，也拿起了筷。

    他们边吃边聊。

    想到什么就聊什么，可能上一秒还在说历史，一秒就变成聊小说。要是聊完了，没话了，也不觉得尴尬，就静静地吃东西。

    程幼雪从来都是晚餐吃很少，但今晚，她没言，周述了多少，她吃了多少。

    快吃完时，已经将近八了，两人这才留意到窗外又开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