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其他，纵有千言万语，但她想她该传递给外公外婆的，应该就是她很好，请他们放心。

    于是，她最后写的是：小雪很好。

    写完后，程幼雪看着桃心里的那些字，心释然，刚才的那哀愁也都化了。

    回去路上，程幼雪和周述说起她小名的由来。

    她是小雪节那天生的，她爷爷知后，就说：“那不是正好？丫就叫程小雪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的爷爷是当兵的，事风格向来简单暴。

    宁祎明白公公的意思，但总觉得“小雪”作为大名有些敷衍。

    还是程开砚想了一天，说：“‘小’就是‘幼’，叫幼雪吧。至于爸说的小雪，当小名好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，既没驳了程幼雪爷爷的面，她又得了个小名。

    可小名虽然有，但真叫起来的，只有程幼雪外婆。

    程开砚和宁祎太忙，忙到错过了程幼雪的成，等他们时间想和女儿亲近时，才发现这一声“小雪”很难再叫。

    程幼雪问：“周述，你有小名吗？还有，为什么你是这个‘述’？”

    这个字在人名里不是很常见吧。

    周述说：“主要是因为我爸。”

    周述的爸爸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。

    周述妈妈怀周述的时候，半开玩笑地说：要是个儿，可千万不要随了孩爸，话那么少。脆就叫“述”好了，多说些。

    周述的名字由此诞生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虽然叫了“述”，但周述的格还是随了爸爸，话少。

    程幼雪笑：“你话是好少。我和你刚认识那会儿，你简直惜字如金。”

    周述很抱歉，但他真就是天生不善言谈。

    更别说是对着她。

    刚有接时，他和她说一个字，都会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“那小名呢？”程幼雪问，“你有小名吗？”

    周述说没有：“我爸妈和爷爷就叫我阿述。”

    阿述。

    程幼雪在心里咂摸了这两个字，有说不的觉，轻轻戳了她。

    在楼散完步，程幼雪和周述回到公寓。

    周述说时间不早，他就不打扰了，嘱咐程幼雪锁好门窗。

    程幼雪看周述去拿外，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，就说了来：“你不是回宿舍吧。”

    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
    周述一听，也不想骗她。

    周述说：“我订了公寓斜对面的那家快捷酒店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那既然是快捷酒店，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，所以程幼雪又说：“那要不你留和我跨个年？”

    不然他俩都孤零零的。

    周述觉得那样不太合适，但一看到程幼雪的睛，还是没能经得住诱惑。

    他放外，低声说：“那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重新坐回沙发的一左一右，看晚。

    看到一半，程幼雪想起之前在超市还买了酸，反正今天量已经超标，不在乎再多摄些。

    她去厨房拿酸，依着惯思维，她想都没想就打开了冰箱。

    冰箱里并没有冷气，她这也才想起周述说过，赵星岩不用冰箱，所以冰箱压儿没电，里面没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