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述看女孩忍笑忍得辛苦，想说笑吧，没关系，可思及她从厨房回来就有些闷闷不乐，他转而问：“你刚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笑容一凝，粉的嘴略微噘起，这不经意的小动作衬得她更加艳俏丽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你不肯告诉我你的新年愿望？”她别过，“小气。”

    周述直觉并不是因为这个，却也不敢再追问。

    至于新年愿望……

    程幼雪见周述不说话了，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无理取闹叫人家厌烦了？

    “我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你的愿望当然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愿望是希望我们的愿望都能实现。”

    周述弯腰去扶程幼雪。

    他垂着，的睫盖住底的心事，浅笑：“我希望大家许的愿都能成真。”

    大家？

    程幼雪琢磨了，才明白周述说的是七人群里的大家。

    “那这里没有我啊。”程幼雪反驳，“我都说了，我没什么特别的愿望。”

    周述一愣，忘了这个问题，说：“那我改一愿望。”

    “愿望还能想改就改？”程幼雪觑他，“你这才不好灵验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把捡到的糖放到茶几上，拍拍手，然后和周述说：“我还没许愿，我把我的这次机会让给你。你重新许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许又推回给我，你就许你最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怕周述不好意思，程幼雪特意说自己去卫生间，让周述独。

    周述站在客厅里，片刻，他走到窗边，俯瞰雪地。

    愿望，他的愿望。

    张昇说想要什么就去什么，他想要的，他其实已经……只是它能有实现的一天吗？

    年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跨过去了。

    周述不再打扰，再一次嘱咐程幼雪务必锁好门窗，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程幼雪送周述到门，周述穿鞋时，又问：“你之后是什么打算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说：“我明天回北城。”

    午的时候，丽茹联系她了，说是都给她安排好了，明天午五多的飞机。

    周述：“好。那我走了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看着周述开门，又看着周述转过，缓缓将门推上。

    门越关越小，小得快要看不到对方的脸。

    就在门彻底要合上时，程幼雪上前一步，与此同时，周述将门重新拉开。

    他们一起开——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程幼雪笑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边，玄关上方的灯光落在她脸上，映得她白莹莹的，温柔极了。

    “你先说吧。”程幼雪说。

    周述藏在袋里的一只手用力握着，他跟自己说，过年是特殊时期，他多关照一朋友，责无旁贷，不算是越界。

    “我想说，”他顿了顿，结动，“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吧。”

    程幼雪没犹豫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听到她的同意，周述的手松快了些，里也不由自主开了淡淡笑意：“那我就……对了，你刚才要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程幼雪看周述一，随即视线落，从周述上落到自己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