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幼雪来了兴致，说去逛逛吧，就见周述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“累了？”

    周述望着的街，眸光晦涩难辨，隔了两三秒才说：“没有，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两人随着人在繁华夜中漫步。

    程幼雪回忆以前来这条商业街的景，说现在是冬天，游客算少的，夏天才闹呢，在拐角的洋楼台上，还有人唱歌。

    周述静静听着，也静静地看着女孩。

    逛到一半，周述接到工作微信，步伐慢了来。

    程幼雪让他先回消息，她自己瞧前面有个卖和气球的老伯，就过去看了看。

    老伯卖的差不多了，就剩十来支红玫瑰，唯一的一朵粉玫瑰很显。

    程幼雪买这支粉玫瑰，打算今天也反过来一，女朋友送男朋友，一转，她看到周述站在街边的复古路灯，影拉得很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某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可那景象消逝得实在太快，以至于程幼雪什么都没抓住，只心莫名地快了两拍。

    她怔愣地看着手里的玫瑰，再抬，周述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自己买？”周述问，“我看看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她本来也不是想让他送，而是想送他。

    程幼雪正要说，她的手机也是一震，于是她就将手里的给周述拿着，开了手机。

    看到消息后，程幼雪好半晌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小雪？”周述弯腰看她的脸，“有什么事吗？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程幼雪咬了咬，给他看手机。

    上面是程开砚发来的消息：[我和司机说了，明天早上七接你和小周，送你们去机场。回到海城让小周照顾好你。一路平安。]

    周述也蒙了：“叔叔……”

    居然提到了他，还让他照顾小雪。

    程幼雪缓缓展开笑容，踮起脚，她亲了周述一：“周同学，我们首战告捷。”

    坠夏“周同学这么不识逗啊？”……

    回到海城的公寓是午两钟。

    程幼雪门第一件事就是洗手去抱小小。

    离开的这些天，上门喂猫的小每天都会给她和周述发视频，但隔着屏幕看和亲去看，觉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小小也想爸爸妈妈了，疯狂蹭程幼雪和周述的，小夹音都喊起来了，好像在责备他们怎么能把它丢在家里这么久。

    程幼雪抱着小小温声哄着，周述也摸着小小的脑袋安抚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等小小在程幼雪怀里打起呼噜，周述才去把行李里的日常品归位，说：“我去超市买菜，你陪小小。”

    “别麻烦了，多累啊。”程幼雪说，“晚上叫个外卖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我很快回来。”

    周述走后，程幼雪抱着小小躺在沙发里打。

    小小是个小心包，它知程幼雪之前拿零贿赂它，所以等周述一离开，它就喵喵喵地找程幼雪要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