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保安室门，保安大叔心地把自己的电动车借给了郁兰和，郁兰和骑车载着黄鹤望到县医院，挂了急诊，没几分钟黄鹤望就被推着去了一系列检查，就在郁兰和犯愁怎么筹钱给黄鹤望手术时，医生走了来，告诉他：“病人严重营养不良，是不能一吃那么多的，他的胃消化不了，之后给他补充营养也要慢慢的，一一来。”

    郁兰和问：“那大概多少量适合？”

    “早餐就吃两个包，或者半瓶豆浆和一油条，中午和晚上就半碗米饭，只能吃半个，类只能吃四五片，素菜也不能过多，舀汤的勺一勺就够，这样吃半个月，慢慢地再加餐，如果恢复得好，半年后就能正常了。”

    郁兰和说：“……好，我知了，谢谢医生。那他现在怎么样？是要手术还是？”

    医生说：“现在没什么事了，等打完滴，拿拿药就能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郁兰和又了一遍谢，等医生走远了，他推门了病房，走到黄鹤望边。

    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，但眉没有舒展，半张脸也绷得很，像是咬着牙睡觉，不知是疼的，还是这么多年，一直都是这么睡的。

    郁兰和伸手，摸了摸黄鹤望的发，百集，也只能无能为力地叹气。

    他想在一切都还没这么糟糕前就救黄鹤望，可他来得太晚，只能看到一个衰败荒芜的黄鹤望。

    “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郁兰和暗自给自己加油鼓气，“一定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在早读开始前，郁兰和带着黄鹤望吃完早，回宿舍拿了书，顺利走了教室。

    大家都不喜坐二三组的第一排，黄鹤望以前就坐二组第一排，现在回来了，他的座位也还是没变。

    早读铃声响起，教室里的朗读声稀稀拉拉响起，后排以秦正松为小团的一群人更是读都懒得读，要么呼呼大睡，要么在里面讲小话。

    黄鹤望看着郁兰和走台，走到后面去，弯腰，和颜悦地劝学：“只要再持最后一年，只要稍微努力一，就有上大学的机会，不要再胡闹了，快，拿课本背《离》，一会儿我查。”

    碍于郁兰和是新来的老师，秦正松他们也还算收敛，听话地拿书装模作样的读了起来。

    郁兰和绕着教室走了一圈，经过黄鹤望时，问：“觉怎么样？吃过早餐后胃痛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痛。我很好。”

    黄鹤望诚恳地谢，“谢谢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郁兰和开心地弯了，“早读记得吃药。好了，继续背吧。”

    黄鹤望嗯了一声，低继续背诵。

    他的记忆力很好，虽然不到过目不忘，但诗词读个一两遍就会背，文言文，重复三遍也能记住，其他学科也一样。

    卷上的题本难不倒他，他每次都会把答案写草稿纸上，答题卡上却只挑着填几，每次都只考三百分，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。

    想让他留在家里，不许他通过学习远走飞，如果违背，就会被关暗无天日的房间里，于是他从小学就学会了准控分，到了中，这项技能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
    可是死了。

    他不用再控低分，如果未来像郁兰和说的那么好，他也没有骗他，是真的会一直帮他到考毕业，那么他将要控分。

    很快，月考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