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视

    顾承海自己的公寓位于城南一档住宅区的层。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，但房间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。这里与他父母的顾家宅邸风格迥异——极简，冷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，更像一个临时栖之所。

    过去一周，顾承海的生活规律得近乎诡异。每天早上七，他会准时打开监控件，看着许晚棠和她的丈夫开始新的一天。晚上九，他会再次打开，看着他们共晚餐、看电视、闲聊，最后走卧室。

    他像一个幽灵，无声地窥视着他们的生活。

    大多数时候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，面无表，仿佛在观看一与自己无关的电影。只有在许晚棠独自一人时，他的神才会有些许波动——当她坐在沙发上发呆，当她洗澡时哼着歌，当她趴在窗台上看雨。

    那时候，顾承海会打开屉，拿那旧手机，翻看他们过去的照片。屏幕上的许晚棠笑得那样灿烂，睛弯成他最喜的弧度。那时的她，会在他回家时扑他怀里，会在他饭时从背后抱住他，会在时一遍遍喊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承海”记忆中的声音糯缠绵，与现实监控里她喊另一个人的称呼形成刺耳的对比。

    “老公，帮我拿一巾。”浴室里传来她的声音，清脆，自然。

    顾承海的手指收，手机屏幕几乎要被碎。

    周五晚上，监控画面里的气氛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许晚棠和丈夫似乎在外面吃了晚餐才回家，两人都微醺。她脸颊泛红，门时跟鞋都差没脱稳，丈夫笑着扶住她，两人笑作一团。

    顾承海坐在黑暗的客厅里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画面中，丈夫将许晚棠抵在玄关的墙上亲吻。不是平常那温柔的亲吻，而是带着的吻。许晚棠起初有些惊讶，随后便回应起来，手臂环上丈夫的脖。

    顾承海觉自己咙发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被丈夫半抱半拉地带客厅，看着她被放倒在沙发上，看着她上的连衣裙被推。丈夫的手在她上游移，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。

    “去卧室”许晚棠小声说，声音里带着顾承海熟悉的、动时的微颤。

    但丈夫没有停，反而俯更地吻她。“就在这里。”他说，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顾承海的睛死死盯着屏幕。他看到许晚棠的挣扎变得微弱，看到她闭上睛，看到她的手抓了丈夫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