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（h）

    客厅的婚纱照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光，照片上的许晚棠笑得很矜持，那是周明轩最熟悉的笑容——纯洁、温柔，带着恰到好的羞涩。

    那天说完离婚后，许晚棠就没回家。接着第二天周明轩就收到了一条短信：“接视频，周先生。”

    陌生号码发来的，附带着一张许晚棠熟睡的侧脸照。周明轩的手指在报警和接通之间颤抖，最终选择了后者。

    屏幕亮起的瞬间，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许晚棠的嘴被胶带封住，手腕被领带缚在床上。她上还穿着他见过的米丝绸睡裙，只是此刻裙摆已被撩至腰际，白皙的大和黑丝的边缘。她的睛睁得很大，里面有恐惧，有屈辱，还有一周明轩读不懂的光泽。

    一个男人背对镜坐在床边，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许晚棠的发。

    “晚上好，周先生。”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理，机械而冰冷，“谢你时间观看这场私人表演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谁？放开她！”周明轩听见自己的吼声，陌生得像是别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男人低笑了一声，手指从许晚棠的发间到她的脸颊，轻轻挲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今晚你将真正认识你的妻。”

    许晚棠开始摇，咙里发呜呜的声音。男人俯，几乎是温柔地撕了她嘴上的胶带。

    “别——”她的声音破碎不堪。

    但男人用一个动作打断了她的呼救。他的手探睡裙领，轻易扯开了前襟的纽扣。丝绸落，她赤的上。周明轩看见许晚棠闭上了睛，睫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男人命令，声音不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许晚棠睁开了。周明轩在那一刻捕捉到了某东西——在她的恐惧之，瞳孔有一簇动的火光，那是他结婚一年从未见过的火焰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”男人转向镜，虽然他的脸始终隐藏在影中，但周明轩能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，“让我们开始。”

    第一个环节是。

    男人解开带，落。当他完全暴在镜前时，周明轩意识地移开了视线，又迫自己看回去。他必须看清楚发生了什么，必须记住每一个细节，为了报警，为了——

    “用你的嘴，晚棠。”男人的声音柔和了一些，甚至带着一丝溺，这比之前的冰冷更令人骨悚然。

    许晚棠的嘴颤抖着，但当她凑近时，周明轩注意到她的动作里没有抗拒，只有一近乎熟练的顺从。她伸尖，先是试探地碰，然后——

    周明轩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桌上。

    屏幕黑了，但声音还在淌。他听见细小的声，听见男人低沉的叹息，听见许晚棠咙里发的、他从未听过的吞咽声。那不是被迫的，至少不完全是。那声音里有某贪婪，某渴望。

    他重新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许晚棠的睛半闭着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男人的手在她的后脑，掌控着她的节奏。当男人最终释放时，许晚棠没有躲避，她甚至仰起，让那些顺着嘴角，滴在她的。

    “好女孩。”男人赞，用拇指去她上的痕迹，然后将那手指她嘴里，“净。”

    许晚棠照了，睛直直地盯着镜。

    周明轩到胃里一阵翻搅。

    “接来是手指。”男人宣布，仿佛在讲解教学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