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几个字，憋得alpha耳发，脖泛红。江晚楼被忽视的另一只手一松开，他重新靠回后的枕上，耷拉着，一副昏昏睡的模样。

    无论选项里有没有他。

    他想移开视线，藏起此刻的狼狈不堪，却有更直接的命令，让他没能动弹。

    但很快，快到江晚楼甚至还没受到压抑的苦楚，澎湃的信息素被压缩到了极，被上了锁链，拖拽着关回牢笼。

    江晚楼狠心，他语气温和，字字清晰：“即便后遗症可能伴随你的终，即便我并不一定会和你相伴终，即便我和你分开之后，你可能再也没办法和谁相——你也要这么，是吗？”

    郁萧年脑袋一片混，皱着眉努力寻找着措辞：“我是alpha……我、我能忍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关系，你怎么选择……都没有关系。”他说，“你是……自由的，你可以任何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郁总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是想借此要挟你，迫你余生都选择我——你永远、永远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江晚楼边带了笑，很浅，并不真切：“谁啊？”

    郁萧年愣了一瞬，脖红的更厉害了，那颜攀升到面颊上，透几分尴尬的粉。

    江晚楼的神从郁萧年的手背移到结，最后到因局促而抿的：“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郁总，您是在装傻吗？”江晚楼问，“我的问题明明是——我和你到底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饶是郁萧年有再厚的脸，也不好意思说个“我”来，支支吾吾地开不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如果这样——如果能这样，是不是他就不会失去了？

    这是江晚楼第一次知，原来郁萧年的脸上还能有这样鲜明直白的绪，鲜明直白到不需要看那简陋的“好度”就能读懂郁萧年此刻的心。

    所以疼、有不舒服也没什么的。

    他逐一回答，却唯独漏掉了最后一项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对于恋人的油盐不，江晚楼是愤怒的，但他看着郁萧年嗫嚅着努力回答的模样，那怒气又像是被戳了的气球，“噗”的一散了大半，只余饱胀的酸疼。

    郁萧年受着握住的手一重获正常温度，心想，怎么会有别人呢？

    “我、我在乎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没有关系。”他无意识地轻咬尖，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换来片刻的清醒，但他不到。

    心脏被了，让所有的机能的运转都变得困苦起来。

    alpha抬的瞬间，beta的目光似尖刀狠狠刺了他的眸心，他听见江晚楼的近乎残忍的疑问：“你为我切掉，可我却在某天厌倦了你，和别人在一起，也没关系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答我，郁萧年。”

    郁萧年沉默，任由beta的目光巡视着他的脸，捕捉他面每个微小的变化，每个细微的神态。

    他只能一遍遍颠三倒四地调，却不知是说给江晚楼听，还是在努力说服自己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江晚楼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，看alpha眶泛起淡淡的红，看alpha额的青鼓起，痛苦而艰涩的动，看他挣扎的神，看藏在眸的绝望。

    郁萧年的神空了一瞬，他不敢看江晚楼，只好盯着自己手指没能遮住的那块青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我有最好的医疗团队，不会让后遗症过分影响生活。”

    他怎么会和除江晚楼以外的人……在一起呢？

    郁萧年的意识有迟缓，却还是意识地遵从了命令：“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尽郁萧年早在江晚楼面前毕无遗，但他还是给自己留了最后一面，又或许更多的，是害怕自己极端的想法，给beta造成太多负担，胁迫着beta违背本心的选择。

    他忍耐着，压那让发苦的酸涩，他必须要敲碎alpha固执的认知，让郁萧年明白，没有什么——即便是一生的伴侣，也不会比自己更加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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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beta的指尖，双手覆了上去，老老实实地充当人保工。

    “郁萧年。”江晚楼低声命令，“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血仿佛在瞬间倒，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奔涌而，仿佛被激怒的野兽，咆哮着，要将前的所有撕碎，全吞腹中。

    郁萧年张嘴，却控制不住的颤抖，牙齿碰撞发不明显的轻音，他反复吞咽，凸的结来来回回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