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打满算不过快一周的时间，暗红的小楼还原模原样地坐落在路旁，纸扎铺却已经关了门，老板也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“完了，没有引路人，我们这次真的悬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老是灭自己威风啊！小卫同志，你能不能支棱起来？”洪钟扶着两支拐，语重心。

    “我先去看看，确认没问题了你们再来。或者照老规矩分组，留两个人在外面照应。”姜泠已经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，蓄势待发。

    “老规矩吧，我们俩一组打阵。”在凌岓看来，只要有一把榔和一把短锹，什么都好办。

    不用人推，门已经自动被风开了。凉风小楼，地板和门一起发难听的“吱呀”声。

    一楼还是老样，暗，没有光亮。来人用手电筒先四照了一圈，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任何被绑架者留的痕迹。地上的黏腻更重了，人走在上面时刻会觉得粘脚。

    “成林？”凌岓壮着胆吼了一声，回应他的却只有从天板上掉落来的灰尘。

    “理说这地方这么大灰，有人来的话一定会留脚印。你发现什么了吗？”姜泠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手电光应声照在地上，凌岓“嘶”了一声，奇怪，“非但没有脚印，地板上的灰尘还这么均匀。就算我们走后没有人来过，那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连我们上次来的脚印也没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好像有猫腻。”盲女的觉听觉极其灵，记忆力也一儿不差。

    “哪儿不对？还是上次雕着画的四啊，图案也没变。”凌岓仔仔细细把四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方位不对。”姜泠回答他，“这些的位置变了。照上次来的位置，东南角的现在在西北角，东北角的换到了西南角。”

    “这能说明什么？这些里有机关？”

    “你记不记得洪钟说过，幛实际上是一个完整独立的世界。其中的人越探索，发现的就越多。”女孩轻轻摸着离自己最近的那，“或许这四立，就是我们的第一个突破。”

    龙鳞飞鸟翼，月人面——姜泠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这么两句话来，四立上的纹刚好对应着龙鳞、鸟翼、人脸。

    “这朵对应什么？”凌岓刚从二楼来，上面什么都没有，就连那几傀儡尸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‘月人面’，这句对应两个图案。”女孩的指腹轻轻略过西南方位的，那上面的植极，踮起脚都摸不到叶上的。

    “最外面那层细；中间的相对较宽，有像叶片和羽的形状。整朵都是银白的，只有里面的被涂成了鹅黄。”不用边人开，凌岓已经能颇有默契地领会对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那我应该没猜错。‘月人面’，这句的‘人面’指的是东北角落里刻着人脸的立；‘月人’是昙的别称，指我们面前的这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句话中，是不是有开启上机关的线索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如果没猜错的话，要打开上的机关，除了纹，还要兼顾方向。”沉片刻，姜泠说，“我们去把阿诚和洪钟叫来。”

    黏腻的血粘在地上，叫人实在不想多走一步。凌岓清了清咙，先哨，后用别在腰间的便携喇叭朝门外喊了一嗓，把姜泠吓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