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就是我们去天安门要带的。”

    “先吃饭，吃完饭投递。”

    凌岓没说话，依他对姜泠的了解，愿望实现以后，恐怕见证过这一幕的同伴们也会和六溪村的村民一样——吃一顿饭或者喝什么，然后忘得一二净。

    “信件都安排好了，休息休息准备发。”碰巧凌岓寄完信回来看见这一幕，他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，笑着把手链装包里。

    玻璃瓶变成了玻璃手串——这是姜泠万万没想到的办法。浅不一的粉末都装了一颗颗珠里，然后被有弹力的细线串起来，在手上不细看的话，还以为是和沙手机壳同款的手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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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个在，这个在。他儿和女儿都活着，今年也都七八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瓶一个人，带过去，他们就能如愿以偿看到升旗啦。”

    “二的也先放一放，老郑那边打听到的消息说这个地址已经整村搬迁了，我们到时候自己去新地方找一找。”

    半晌，姜泠从山岗上回到车里，玉玦的金光已经散去，她看起来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。

    篇五：沙场征人·看尽秋

    来时在路上的时间很，回去时却一转就到了。年轻人问村要了厚厚一沓信纸，一回到郭卫国家里就开始照着备忘录里的容伏案誊抄。

    凌岓坐在副驾假寐，心里却暗暗偷笑——后面人威胁的本事没多大，效果却还不错，至少暂时阻止了“灵异事件”被传播扩大的可能。

    “该我的都完了，剩的要看你们了。”骨医往后一靠，语气中半是威胁半是劝阻，“不过，在愿望实现以前，你们不能把今天看到的事往外说，否则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。”

    一晚上没合，姜泠仍旧神采奕奕，她不知有人在心里给她起了个姜鹰的别名，只顾着在背包里翻东西。

    只有五天时间，连熬夜带动员，算上给卫斯诚和洪钟分的任务，也还是觉得的。抄信人只恨自己没多几只手，灯熬夜地写，连飞带跑又尽量工整地赶，总算把近上百封家书抄得只剩十封。阚铭伸了个懒腰，十分有成就；彭越冒两块乌青的黑圈，堪比人形大熊猫。

    好的分工会让人事半功倍，现实也的确如此。回来的路上，凌岓将记来的电话分别发给了卫斯诚、老郑、之胖和关扬，于是乎赶在其他人着手抄第五封家信之前，就已经把家书主人们家里的况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“的时候小心儿，这里面的东西就像人的骨灰一样，很珍贵的。”

    “噗”——一茶没忍住了来，彭越差没当场一个倒栽葱栽倒过去。

    “抄信？”彭越的疑惑溢于言表，“这就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个问题。”姜泠有犯难，转而看向帮老人把豆浆端上桌的凌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一早，四个年轻人和两个老人浩浩发了。除了升旗，活着的人还想让逝去的人再看看更多的风景，故而这次没有选择飞机，而是踏上了一列绿卧铺。

    “姜鹰”把一包形状和大小都相同的小瓶放在桌上，里面装着颜浅不一的粉末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先回去抄信。”

    凌岓似乎早已经考虑过了这些问题，一没有为难的表现。老人特意买了油条和包，闻言也招呼剩的人，“办法总比困难多，先坐来把饭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什么？”彭越打着哈欠问，“不会是什么生化武吧，那可不兴带啊，我们会被机场安检扣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，还好看。”光从玻璃珠中照来，彭越由衷觉得这条手链很时尚。解决了这个问题，他总算能坐定喝茶，结果又听见姜泠说——

    “这个不用抄，他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”

    凌岓小时候很喜坐火车，不仅因为火车在铁轨上飞驰而过时那咣当咣当的声音，还因为在火车上能看到沿线不同的景。一列车从南开到北，车上的乘客就有机会从金黄的郁秋看到一场最早的雪。

    “问题这么多，升旗的时候拿来，还是会很奇怪吧。”阚铭没法想象在看升旗的时候捧着这一堆瓶瓶罐罐是什么场面，她倒是觉得这么十有八九会被当成神有问题的人抓起来。

人都比我还小，要是他们都能吃到这些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说，不说。”阚铭刚想发朋友圈的手悄悄放，她已经准备时刻看住自己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