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男人在看徐纠，且是珠一动不动地，死死盯着在看。

    很像。

    徐纠挑衅地看了回去，小拇指勾着嘴角故意咧尖牙对着空气咬。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？该去哪啊？住院又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回家，我不想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吵什么吵啊？就烦你们这些啥事不一天到晚只会嚎的人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发生了躁动，人在黑暗里待着的时间过久，理智就会相应降低。

    突然——

    空无一人的医院大厅前台传来了电话响铃声，老式电话机械的铃声叮铃铃的响个没完，像命鬼一样趴在耳边嚎哭。

    人群还在你看我，我看你，互相推诿的时候，徐纠已经走到前台边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无人说话，分不清是电话里的风声，还是墙上窗里挤来的凉风，如柳叶刀一样冰冷锐利地刮过徐纠的耳廓。

    徐纠手肘垫在桌面上，靠着前台发了一声清脆地喊声：“教教一步怎么走，这六七八个人往这一挤着，啥也不就光哭也不是个事，速度的说话。”

    打电话的过程里，徐纠窥见前台屉里放着一柄手电筒，他顺手就拿走袋里。

    电话里的风声凝滞。

    嘟声后，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徐纠暗暗地骂了句国粹，气不过搬起老式电话笨重的机又行给拨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电话提醒是空号。

    “……行。”

    “电话里说什么了？”有人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一个死的人——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徐纠把电话给摔了。

    在砰——得一声犹如爆炸的声响后，是滴答、滴答、滴答的倒数声，惹得几个胆小的发震的尖叫。

    鲜红的老式电话碎了一地，塑料碎片迸溅得到都是，机械零件落四周。

    像是石榴炸开，又像是血滴溅。

    哪里在倒数？

    在场所有人都循着声音找去。

    猛一抬，倒一寒气，如一只激寒的鬼手贴在后背迅速往上疾走，一把掐住众人咙。

    前一秒还空一片的护士站前台竟然凭空现了一个人！

    准确来说不是人，而是一苍白的，是遵循指令行动的机械。

    它僵地像两边转扫视前人，毫无的视线清人数，手在桌上胡地勾勒毫无逻辑的线条，从它的嘴里念数字。

    “1……2……3…………8，9。”

    那双黑的毫无神采的睛停在徐纠上，视线短暂停顿后，迅速向后挑去，越过徐纠的肩线，人数从最后的八到了九。

    徐纠猛地转，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再定睛一看，在他背后的不远的确站着一个人，是那个被他认为是主角的男人。

    徐纠对他比了个中指，男人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那副的手无力地指向左手边，“电梯，三楼，住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