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啊。”

    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，邱鹏邀请陆裴洲和季宥言去他家玩儿，当时季宥言在睡觉，等他醒了陆裴洲将此事提了一嘴。

    季宥言那会儿刚醒，还迷瞪呢，所以也就迷瞪地了。

    “天不是雪了吗？照这么去，那湖很快就结冰了。”邱鹏笑着说，“怎么样？你们来吗？”

    陆裴洲记得邱鹏还邀了舒小宝，可是还不知结果。

    “舒小宝去不？”陆裴洲问。

    舒小宝听到有人她名，锐地转过来：“去啊，邱鹏把那片湖说得跟似的，不去我都觉对不起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。”

    大家无异议，这事也就这么定来了。

    气温逐渐降，再创新低。邱鹏很记挂着这个，每天来上学都得往那湖瞟两，皇天不负有心人，终于让他等到结冰的一天。

    “这周来吧？”邱鹏在校门碰到个商贩，买了串糖葫芦吃，外面裹的糖浆的，咬两硌牙。

    季宥言没仔细听他在说什么，全程盯着糖葫芦发愣。

    “来儿？”邱鹏注意到了，大方地把糖葫芦递过去。

    季宥言摆摆手：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不吃拉倒，邱鹏没求。

    说回正事，邱鹏又问：“来不？”

    四个小孩周末闲着呢，大雪纷飞的，除了看动画片就是在家啃冻梨。

    舒小宝说：“行啊。”

    陆裴洲和季宥言对视一，也说：“咱俩没问题，要准备什么不？”

    “没啥，穿和一就行。”邱鹏说，“有条件整双靴，防。”

    星期六当天，季宥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远门的事瞒不住父母，季宥言从小到大都在村里晃，要去镇上市区都有家陪同，去隔村对他而言相当于趟远门了。更何况，他今晚还不一定回来，所以得提前跟孙梅儿打好预防针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啊？”孙梅儿脱而。

    “我们，不知要玩，玩到多晚，”季宥言解释说，“太晚了，就在邱鹏家，家里住一天。”

    孩第一回不着家，孙梅儿有些忧心，他知季宥言和陆裴洲一块去，就问：“裴洲也不回么？”

    “昂。”季宥言回答，“我们俩，肯，肯定在一块呢。”

    当然了，不止是孙梅儿不放心，世界上当妈的都一样，蒋琪得知后也多问了几句。

    陆裴洲主意大，答得脆利落有条理。

    蒋琪拗不过他，最终也妥协了。

    “你那同学在隔村吧？”蒋琪自荐，“要不我送你俩过去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吧，你午还要上班。”陆裴洲穿好外，拉好拉链，说，“又不远，我先去找季宥言。”

    蒋琪默了默。

    一秒，安静的四周徒然吱呀一声，门好像来人了，接着一人声传来：“有人吗？”

    蒋琪往门一看，来的人居然是季茗。

    季茗前一次上门没带什么好消息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着蒋琪跟他和解。但今时不同往日，这一次说白了是来还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