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老爷淡淡说两个字，我摸到拐杖的手只能生生地停了来，漫的折磨没有停来的意思，直到红，难耐，拐杖才终于离开，落在了老爷的鞋边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很好看。”老爷忽然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我愣愣地看过去，有些茫然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晚间在走廊里问家的话吗？”老爷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我浑一僵。

    仔细想来……

    老爷刚说的几句话，都是遵着我与殷家所谈。

    冷汗一瞬间冒了来，连忙匍匐去，连大气都不敢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有一只冰凉而有力的大手，掐着我的我抬。我慌地仰望，黑暗中的人只看得见朦胧的廓。

    可是只是一只手。

    对待我也如对待一只蚂蚁那般，轻易就可以死。

    “我、我随一说。我没有别的心思。”我哀求，“老爷，您饶了我这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怎么哭了。”

    那只手掌拇指微微抬起，拭掉连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的泪。

    “你可是我殷衡明媒正娶的夫人。怕什么呢？”他明知故问，“大喜的日，应该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、是。该笑。”我勉挤一个笑。

    也许实在是又稽又难看。

    老爷松了手，靠回了椅背。

    我在惊惧中跪趴在地，抖了好一会儿，才能勉凑回思绪。

    若是茅成文，如此戏我，早已经扑上来压着我在地上寻作乐……老爷也许在等我主动。

    我试探地抬手，摸上他的膝盖。

    他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于是我便钻了他的衫之，被衫遮挡间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……别不是真如碧桃谣传的，是痿吧？

    我大概脑是真吓病了，这会儿还能想些七八糟的混事。

    手里也没有闲着。

    茅成文在我上过大工夫。

    我轻车熟路。

    很快我便知……碧桃的谣传确实是真的谣传。

    【……佩禁区……】

    空气变得稀薄。

    我艰难地动作。

    【……】他猛地揪住了我的脖颈，一把把我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