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东西都不会永远存在，可为什么自己这样笨，这些年一直在原地呢。

    陈沂随着疏散的人群走了，书店因为聚集的人太多关门，他还是没能有机会逛一逛自己向往的地方。

    新的一年在当天晚上来临，陈沂在从书店离开时就回了酒店。

    晏崧很晚才回，他喝了很多酒，回来时候心不佳。

    陈沂以为是发布会了事，他在晏崧洗澡的时候看了手机新闻，发现新闻的报都是喜讯，发布会大获成功，网络上都是媒的转发。

    他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，晏崧披着浴巾来，发刚洗过还滴着。

    一路沾/在地板，又滴到床单，最后缓缓滴在陈沂的后腰，他好像被了一般一抖，但还是没挣扎。

    屋里很快只剩最纯粹的声音，直到新年的钟声敲响。

    晏崧停顿了一瞬，看了一窗外，片刻后继续动作。

    许秋荷的话犹在耳侧，她说：“我知你房间里面有人在，这些小事我不在乎，只是不要让张小不兴了。”

    晏崧沉默片刻，说：“我明白，玩玩而已。”

    一切本来也都是有尽的。

    陈沂意识混沌，直到窗外一阵一阵的亮光才意识到新年到来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为什么晏崧回来会不兴，也不懂为什么那条早上自己系的领带，来那一瞬就被人扔了垃圾桶。

    他只知，好像真的过了好多年，自己竟然还在原地。

    心甘愿

    忙过期末，寒假来临，学校里很快空无一人，到充满了萧条。

    h市风尤其大，风刮在脸上像刀，陈沂裹着最厚的羽绒服还是觉得冷。他拖拖拉拉拿行李箱去铁站，这次目的地是首都。

    租车寒风一，他心里只有麻木。

    这一个月他经常铁站和机场，在各地辗转。没什么正事，不过是因为晏崧一个电话，他就得不论跨越多少公里的赶过去。在家里的浴室清洁好，他需要从家里赶到机场，再从机场到晏崧的酒店，每一个陌的床上，也算是三一线，再没有别的活。

    他需要把自己整理好，整理到随时能使用的状态，然后地送上门。

    辗转，然后不知羞耻地承受。

    他的免疫力越来越差，上炎症多发，有时候是球，有时候是牙齿，有时候他一觉睡醒觉得四肢是那样沉重，连在床上坐起来都格外困难，更别提要清理。于是在某天他发烧到四十度，勉给自己收拾净，然后在陌酒店的床上翻来覆去，一个梦接着一个梦，直到晏崧回来。

    他们并没有什么，陈沂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以前在肮脏房里接客的人，不需要知爬上自己床的人是谁，只需要顺从地张/开。可他和那些人有些不一样，因为他知是谁，更知无论何时无论怎么对待，自己的心脏还是会为那个人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