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要求儿必须听他的，一个要求妻必须听自己的，怎么不是一个样？”杜黎起后退几步，他声说：“杜老三，你小心你日后会不自觉地控制你儿，让他成为第二个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！”杜悯受了刺激，“我才不会跟他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走着瞧。”杜黎往外走，到了门，他扭挑衅：“啧啧！杜老丁的亲儿。”

    杜悯大步一跃，扑过去要找他打架。

    杜黎迅速溜走了，他笑着跑回青竹院，疾手快地关上门，并落门栓。

    “杜老二，你给我开门！”杜悯拍门。

    “再闹我喊你二嫂了。”杜黎在门后威胁。

    孟青已经听到动静了，她走到窗边问：“杜黎？是你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杜黎应一声。

    “杜老二，这次先放过你了。”杜悯在门外哼一声，他甩手走了。

    杜黎从门后走开，他摸一手上的迹，仰望天，雪了。

    “爹——”望川大声喊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杜黎大迈步回屋，他推门问：“喊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看你是不是又走了。”孟青回答，“怎么回来了？要拿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回来睡觉，不守夜了。”杜黎走到炭炉旁摸一铜壶，是的，里面的了，他拎起壶倒洗漱。

    “你跟老三都不守了？”孟青问。

    “对，冻得不得了，守什么，外面又雪了。”杜黎撩洗脸。

    孟青瞥一他，又看一坐在她怀里的小儿，说：“你去看看，看爹娘和望舟哪个没睡，把望川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杜黎一顿，他胡抹一把脸，大步去开门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望川抗议。

    “外面雪了，我明早要睡懒觉，但你醒得早，一定会把我折腾醒，我睡不好。你去跟你大哥睡，他跟你一样，天天醒得早，你们兄弟俩醒了躺被窝背书。”孟青劝哄。

    望川不愿地哼唧。

    孟青当作没听见。

    杜黎门直奔枫林院，确定老三没在望舟屋里，他回来用自己的银鼠裘裹着望川，扛着孩门了。

    望川觉得好玩，了门又嘿嘿笑起来了。

    杜黎跑起来，带着一路笑声把碍事的小儿送到大儿床上，脚都没停，一拐弯就去了。

    孟青藏在门后，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人来了，她纵一跃到他的背上。

    杜黎一手反到背后搂着她，一手用来关门落门栓。

    “今晚有兴致了？”他笑着问。

    孟青探亲他一，“你今晚在席上说的话可让我心动了，当时就想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