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健的租屋在层阁楼，楼梯陡峭狭窄，弥漫着机油、汗酸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浑浊气味。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浪裹着同样的味扑面而来。狭小的空间被一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占了大半，床边地上堆着空啤酒瓶、扳手等工、几本卷了边角的武侠小说。唯一的亮是墙角一个暗红的塑料洗脚盆，盆沿搭着一条洗得发灰的蓝巾。空气沉滞而闷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健健努努嘴，示意床边。李宝莉僵着坐，木板床发痛苦的。健健蹲来，视线与她齐平。

    “撩起来，看哈。”他语气平常得像要检查货。

    李宝莉迟疑着，手指颤抖地卷起脏污的工装。布料蹭到伤，她倒一冷气。青紫胀的膝盖暴在昏黄的灯光，破渗着血丝和黄的组织，狰狞可怖。健健拧开一个棕玻璃瓶，刺鼻的红油气味瞬间弥散开。他把药油倒在自己宽厚的掌心，用力搓，直到手心泛起红。

    糙、带着机油味和灼药油的大手猛地覆上她伤！

    “呃啊……”李宝莉剧烈一颤，想缩，膝盖却被那双铁钳般的手稳稳住。那糙的掌心包裹着剧痛的伤，压的力带着一奇异的穿透。起初是尖锐的刺痛，随即一辣辣的灼烧从直钻骨髓，酸胀被行开，一迟来的、令人发麻的松快顺着膝盖蔓延开。她咬着嘴，从齿里逸一丝极轻、极压抑的，像叹息，又像呜咽。

    “哼……狗日的……轻……”她骂着，声音却得像叹息，更像是某许可。

    健健抬，目光掠过她汗的脖颈和起伏的，像过一片的砂纸。“是累狠了吧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砂砾的质，“肩膀也酸？腰也痛？”那只沾满药油的手，开始沿着她同样胀结实的小肚向上。糙带茧的指腹刮过肤，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。他的手法变了，不再是纯粹疗伤，更像一探索，力时轻时重，指节有意无意地扫过大侧那片从未被如此碰的、异常的肤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李宝莉猛地了气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，一隐秘的电顺着尾椎窜上脊背。她意识地想并拢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