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腹的红莲印记疯狂生，转间就爬满了半边！

    那些猩红的纹路如同活一般，顺着他的肤蔓延，从腹一直爬到，甚至开始向脖颈延伸。

    「然然——！」

    晏清歌惊呼着扑过去，却被一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
    戚寒衣想要上前，却被那龙首吐的黑焰退。

    她们只能睁睁看着戚澈然在地上痛苦地翻，看着那猩红的纹路一寸寸吞噬他的。

    「我的雀儿——」

    玄夙归的声音如同恶的低语，回盪在夜空中：

    「朕在秦等你。」

    「这红莲会一直生，一直侵蚀你的神智——」

    「直到你自己爬回朕的龙榻。」

    她的影彻底消散，但那最后的尾音却化作实质化的龙威，将戚寒衣的枪缨寸寸震碎。

    漫天黑莲同时炸开，在夜空中留久久不散的龙形烟痕。

    玄夙归走了。

    但她留的，是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诅咒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「然然！然然！」

    晏清歌扑到戚澈然边，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那爬满半的猩红纹路，泪夺眶而。

    戚澈然的意识已经模糊，他虚弱地呢喃着：

    「……阿晏……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」

    「是我连累了你们……」

    「然然，别说了！」

    晏清歌抱住他，泪滴落在他的脸上：

    「不是你的错，都不是你的错……」

    戚寒衣大步走来，她的神复杂地看着弟弟上的红莲印记，中闪过一丝刻骨的心疼与滔天的怒火。

    「玄夙归……」

    她咬牙切齿地念这个名字：

    「我一定会让你付代价！」

    「大，然然他……」

    晏清歌抬起，中满是担忧。

    「我知。」

    戚寒衣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低沉而定：

    「这是龙血契约，很难解除。」

    她蹲，仔细查看戚澈然上的红莲纹路，眉越皱越。

    「比我想象的更严重……」

    她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这红莲不仅在侵蚀他的，还在侵蚀他的神智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不能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——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微微一顿，没有说去。

    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如果不能解除契约，戚澈然迟早会彻底沦为玄夙归的傀儡。

    「现在最重要的是，我们必须儘快离开这里。」

    戚寒衣站起，抬看向远方：

    「回到楚国都城，只有在楚国的庇护，我们纔有可能找到解除契约的方法。」

    她转看向戚霜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