叁匹战在月疾驰，蹄声如同命的鼓，在寂静的原野上回。

    戚寒衣一手握着繮绳，一手抱着昏迷的戚澈然。

    她能觉到弟弟的如火，那朵红莲印记在月光泛着诡异的光芒，如今已经蔓延到了他的，猩红的纹路如同活一般，还在缓缓向上爬升。

    「然然，持住……」

    她低声呢喃，声音中充满了心疼与愧疚。

    作为，她本应保护弟弟不受伤害。

    可她失败了。

    当初弟弟被掳走时，她正在边境抵御秦军的攻，等她收到消息赶回来时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。

    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从秦逃的弟弟时的样——

    遍鳞伤，神空，像一隻被折断了翅膀的雀鸟。

    那个曾经意气风发、温如玉的少年，被那个女折磨成了什么样？

    这愧疚如同一把利刃，地刺她的心脏，每呼一次，就疼痛一分。

    「大。」

    戚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将她从思绪中拉回。

    戚霜骑在另一匹上，虽然受重伤，脖颈上的掐痕和灼伤目惊心，但她的神依旧锐利如鹰，不时回张望，警惕着可能追来的秦军。

    「那个玄夙归……真的只是幻象吗？」

    戚寒衣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回答：

    「是的，那只是她通过红莲印记投的幻影分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低沉而凝重：

    「如果是她的真，恐怕我们早已命丧黄泉。」

    这个答案让晏清歌心中一凛。

    她骑在最后一匹上，心思全都在戚澈然上。她能看到他皱的眉和痛苦的表，知他正在经歷着怎样的折磨。

    「幻象尚且如此大……」

    戚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安：

    「若是真降临，恐怕整个楚国都难以抵挡。」

    戚寒衣的神变得更加凝重：

    「是啊，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尽快回到都城，联合周边各国共同抗秦。」

    「但愿楚王能听去。」

    戚霜冷笑一声：

    「那位可是了名的优柔寡断。」

    戚寒衣没有接话，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速。

    夜风呼啸，将她们的衣衫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月光如洒在大地上，为她们照亮前行的路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戚澈然的突然剧烈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他的颤动了一，然后缓缓睁开，神涣散而迷茫。

    「大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虚弱而嘶哑，彷彿用尽了全的力气。

    戚寒衣连忙低看向怀中的弟弟，中满是心疼与关切：

    「然然，你醒了？别怕，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戚澈然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她脸上，嘴脣微微颤抖：

    「大……我好痛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