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就是理局中追查百祷教会的一员，越追查越同受，百祷教会的准则注定会引一分本混的、只追求结果正义、不那么循规蹈矩的走捷径之徒，用以血还血的方式给予比法律更苛刻的制裁。

    当然，照前同事的话，王固是被邪敎引诱而背叛，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季序一边翻文件，一遍听着自己的两大助手，叶诚打来了语音，她将u盘系统里，依照重低存大小导去，同时听从王固指导，在七号柜底找到被胶带粘住的螺丝刀，撬开一扇锈住的窗。

    王固黑圈似乎更重了，他神疲惫，语气却显不易察觉的自豪，“我当初离开前特意藏的空，就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
    不知是叶诚这带冲锋的人可怕，还是背叛前冷静预留转圜余地的王固可怕。档案室失窃案后，哪怕没有证据，叶诚也会跃升为理局号悬赏犯，甩开王固一大截，仅次于季序之。

    手机对面传来撞门的声响，叶诚之前用柜抵着房门，为自己的行动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她咂了嘴，u盘，从窗上另一条走廊里，“幸好我早有准备。而且频扰也没用完，浪费。”

    如果叶诚中的准备是指莽就闯的话。

    电话没有挂断，叶诚从不主动挂断与季序的谈话，她享受被尊重的人重视的待遇，王固指挥她左转右转，叶诚打开特意保留的电磁扰，迅速冲向，不起地混人群中，闪了洗漱间。

    半分钟后，洗净手脸沾上的灰尘，叶诚若无其事走来，对碰见的理局警员打招呼，用店铺关门太久的理由为明天提离开铺垫。

    季序切断了通讯。

    听刚才警员的匆忙回应，理局暂时没将叶诚锁定为嫌疑人，他们认为这是一场有预谋有准备的行动，犯人熟悉理局布局，于是将关注放在逃窜多年的通缉犯上。等他们从痕检上查被翻过的档案几乎跟百祷有关，或许才会转移重心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，季序还听见一讨论声。

    林局似乎准备去接被害者的孩来理局暂住一段时间，直到她有了新的监护人。

    想到这，他看了桌面上还剩半摞的文件，默默推远，站起来拿上收养合同和面。

    “我门一趟。”

    季序用罩遮住半张脸，换了黑领衣，手枪别后腰，外面罩了件银灰呢大衣，只要不是正装就行，季序满意地离开教会。

    他找到被害者和凶手居住的地方，一片小别墅区，房之间并不相邻，达十米的院和铁栏杆，让邻居听不到旁边惯常传来的打骂声。院几乎无人修剪，曾经栽的草枯萎烂在泥里，为杂草提供养分，肆意生的草丛几乎遮挡住理局专用车。

    季序捡起地上遗失的发卡，掰直，五指之间灵活转动，安保业信誓旦旦保证的防盗锁很快被他打开了。

    他踏来的瞬间引到理局的注意。

    “这间屋正在封锁，不要打扰理局工作。如果有事要说，请在此表明你的份和来意。”一个站岗警员伸警皱着眉拦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季序拿包里的面上，机音毫无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