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号缓缓打个问号：“……我可是理员，你让我徇私枉法？”

    “别说这傻话，好像论坛多正经一样。”季序理所当然地说，“而且理员那么多，成为我后勤的只有你一个，你从到尾参与到计划里，怎么可能在要关撒手不。次编得好。”

    八号莫名其妙笑了起来，抱怨的句也颠倒起来：“拜托，我编的哪里差劲了，只有你觉得假。邮件等我凌晨一前给你，你知的，整理资料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清场后的医院有闹鬼，绿的逃生标志幽幽亮着，布料挲的声音微小且迅速，季序站在窗边，他顺着远的危机侧望过去，远伏击的狙击手心一惊，莫名恐慌萦绕在心，疑似暴的风险让他翻换了个位置，睛蒙着纱布的青年依然盯着原来的空地，仿佛察觉不到转移的危险气息。

    换了个位置的狙击手陷迷茫。

    他到底……能不能看见？

    医院台的青年似乎腻了冷风，抬手一个用力，窗帘被猛地拉上，隔断了狙击镜的视线。

    季序转走到病床边，底的小型行李箱，他先将压箱底的晶球摆到上面，然后拿常用的格罗克手枪，扣药盒里的弹，慢慢地挨个弹夹里。

    两个小时前，八号发来资料，医院里的季序上蓝牙耳机听文件容，开车去的调酒师找到在路边侃侃而谈的前委托人，一脚油门把人撞飞三米远，借着赔礼歉的理由把他带到季序对面病房，前委托人果真对季序的脸印象刻，闲逛时无意撞见对面阖休息的年轻杀手，吓得他不停蹄换了家医院。

    藏功与名的调酒师付过账单早早离开，前委托人跟苦婆心劝说的医生在走廊发生争执，季序心平气和地听耳机里的来访人员资料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的节目台正好炸了，演播台调控半天切换到备用摄影机，观众被迫看了五分钟黑屏，匆忙赶来的维修人员在现场发现一张拼接的威胁纸条——短短半个小时，大家都很忙碌。

    这没人顾得上劝说和安置，整个医院被迫急清空，除了少数电源会造成大财产损失的库房依然运转，连走廊上的灯都被勤俭持家的医生们撤离时关了。

    此时在季序官里的脚步声就显得很闹鬼。

    八号布置的防护装置响起的瞬间，他起抬手两枪，那人就地翻到隔断屏风对面，屏风大小位置是固定的，耐心等待片刻，在察觉到被注视的瞬间伴随着树的报声里一枪。

    树惊喜：“打中了！”

    然后反应过来：“你把布局图背来了？这不是本用不到我吗？”

    逃窜和呼声更大了，季序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红外夜视仪，他早前破坏掉房间的灯，没有夜视仪的杀手跟瞎毫无区别，瞎本人在心底从善如地回应：“听声辩位有误差，调整就靠你了。”

    树顿时肃穆：“收到！”

    他与近距离摸瞎的杀手对峙起来游刃有余，豪华病房自的家成了两人周旋，不过季序扮演的是一个“有反击余力但受重伤”的病人，察觉到那人着被季序顺手割断脖的风险生生扯掉窗帘，季序止住意识躲闪的脚步，挨了远早有准备的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