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莺轻轻，“我早就知。”

    原以为夜莺听到后，会表现的很吃惊，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什么绪波动。

    可惜面对这样的夸赞姜守中并不领，呵呵：“当我是三岁小孩？”

    没能与之分享喜悦的失落让姜守中很心伤。

    究竟是梦娘运气好呢，还是夜莺运气差，这实在巧合的有过分了。

    姜守中心中了然，说：“放心，我会跟梦娘与李观世守如瓶。不过这样一来，倒是真的在利用梦娘了，有过意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江湖中人，对这个名字自然知晓。从你中得知她全名的时候，我就知她是李观世的徒弟了。”夜莺语气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这觉和叶很像。

    姜守中嘴角咧开，笑容，“运气好，得到了门河图，另外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前辈收我为半个徒弟，叫什么剑晏青。而且偷偷告诉你，我其实是小玄宗师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随着姜守中在六扇门逐渐站稳脚跟，夜莺才去忙自己的事务，偶尔会回来看他一。

    从安和村被对方救，两人一路相伴来到京城。拿着对方给予的婚书与染轻尘成亲，这期间对方一直在暗陪着他，保护他，并且和他一起调查安和村被屠杀事件。

    姜守中愕然，“她要找的人是你？”

    望着夜月孤冷的黑袍女，姜守中说：“夜莺，对于你的私事我是不想太过探究的，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，我也不例外。但我想知，李观世找你，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
    有些时候能切受到那骨里的亲切。

    夜莺淡淡，“必要的时候我会主动与她见面，但现在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我才知叶竟然是李观世的徒弟。”姜守中神复杂。

    姜守中认真说。

    “她叫梦娘，是一只蛇妖。”

    夜莺眸中的锐芒淡了很多，冷风拂动袍摆猎猎轻响，犹如黑夜里绽放的一朵黑莲，“不过相比之，她确实更惨一些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如实说。“最近发生了一些事，有一个叫李观世的女人主动找到了我，希望与我合作，安排梦娘在我边，目的是为了找人。而我则希望她能保护我，所以同意了与李观世的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好坏各一半吧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笑了笑，心却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夜莺看穿了男人的心思，“是不是心里很闷？明明你对我这么信任，我却什么都瞒着你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也对。”

    将男人神尽收底的夜莺角微翘，“不过我不惊讶，是因为我早就认为你非池中之，终有一天会遨游于九天之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，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夜莺沉默少顷，淡淡：“我知她是谁了，没想到李观世竟然把她放了来，难怪我会察觉到异样，她与我们墨家有着因果纠缠。我不能离她太近，否则会被她察觉来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忽然有些牙疼。

    夜莺淡淡：“没什么可震惊的，世上能得大机缘的又不是你一个，我见得多也听得多了。某个寺院的小沙弥听经打瞌睡时顿悟成圣，某位天荒境剑客差错之施展可以斩杀圣手的剑招，某位逃婚女掉悬崖获得修仙神技……如此造化机缘比比皆是。”

    而要说真正信任到底的，除了叶和红儿外，便是前这位叫夜莺的女了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其实对我很好的，我能觉来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好吧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仔细盯着面里那双淡漠的眸，纳闷：“你不到震惊？”

    看到男人嘴角沾有一粒饭渣，夜莺伸手轻轻去，轻声说：“晏青此人可以信任，世上没几个人如他那般心怀坦。至于李观世，这女人的心思没人能懂，你尽量别和她纠缠太。”

    姜守中轻轻摇，“兴趣倒不是，就是有时候觉她跟我很像，似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，没有容之，有像是漂泊无依的一叶浮萍……总之这觉说不上来。”

    即使不知对方的真实面容，真实姓名，甚至真实声音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对她兴趣？”夜莺冷笑。

    飞羽如炽的鸟形木雕面在月泽，透清晰细致的肌理，映衬着之女人那双漆般的邃瞳仁格外冰冷。

    她目光瞥向边男人，“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的？”

    “啊，你早知？”

    夜莺嗯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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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世界上，姜守中能信任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