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前最后一个周末，补习照旧。

    林晚坐在顾知行房间的书桌前，摊开一数学模拟卷，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圈，却半天没写一个字。她今天状态特别差，脑里反复闪现昨天午在教室后门看到的画面——顾知行把几封书书包时，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其中一封信封的边缘，那上面用银签字笔写着“学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不是现在的谁，是初中时候那个学的名字。

    顾知行当时顿了一，指尖在信封上停留了两秒，才继续把信去。

    那一瞬，林晚的心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了一。

    她忽然开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试探：“知行……你以前真的喜过那个学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顾知行正在给她批改卷的笔尖停住。他抬起，看了她一会儿，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林晚心一，手指无意识地笔杆。

    顾知行没回避，也没遮掩，只是淡淡地把话说完：“初中那会儿，她成绩好，得温柔，会弹钢琴，格安静……符合我当时想象里的‘喜’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林晚脸上：“我暗恋了她一年多，没表白过。她中考去了外区，就这么断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低，声音发涩：“……你到现在还记得她名字？”

    顾知行没否认：“记得。”

    空气忽然安静来。

    林晚咬住，眶有。她知自己不该吃这个醋——那是过去，是初中时候的顾知行，是还没大、还没懂事的顾知行。可一想到他曾经把目光放在别人上很久很久，她就觉得堵得慌。

    她忽然把笔扔到桌上，起走到顾知行面前。

    顾知行抬看她，还没来得及问，林晚已经跪在他间，双手住他的大。

    “晚晚？”他声音微哑。

    林晚没说话，只是低，拉开他的链，把边缘往拉。

    那东西已经半，暴在空气里时微微颤动了一。

    林晚抬看了他一，里带着一倔、一委屈、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。

    她张开嘴，住端。

    顾知行倒一凉气，腰腹瞬间绷，手指她的发里，却没推开她。

    林晚慢慢往吞，尖在上打转，裹住青，用腹重重压着。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，像要把那东西整个吞去，像要把所有记忆都用抹掉。

    顾知行呼越来越重，声音发哑：“晚晚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林晚没让他说完，加快节奏，上起伏，嘴收，发的声。她偶尔抬看他，里全是光，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    她想让他知：现在看着她的人是他，息的人是他，叫她名字的人也是他。

    顾知行当然看懂了。

    他知她吃醋了，知她想用这方式把“学”两个字从他脑里彻底抹掉。

    他没揭穿。

    反而更沉浸其中。

    他低看着她跪在自己间，嘴被撑得发红，角泛着泪光，却依然努力地吞吐。那带着委屈的、带着占有的取悦，让他腔那暗涌的占有瞬间炸开。

    他扣住她的后脑，腰往前了，低声说：“……晚晚。”

    林晚呜咽一声，却没退，反而得更。

    顾知行终于忍不住，低吼着了来。